聂棠捧着在她手臂上可怜颤抖的黄鼠狼，语气沉重：“……因为你想像利用叶渐离那样利用我。”

“你看过我的记忆，我原本是西汉门阀家的庶，一个修收了我当徒弟，可惜他并不是真心想收我为徒，只是想夺取我的神魂，用来炼制法。然后我发现了他的谋，反过来把他杀了，他的法和宝都落到了我的手上。”

法去对付谢沉渊。

“一个是修炼百年有余的修，一个是再渺小不过犹如蝼蚁的凡人，实力差距悬殊，凭什么我就能反杀这样一个实力过我数倍甚至数十倍的人？”谢沉渊抬起一只手，用指尖了自己的太，“当然是凭这个。因果契约并不会让你看到我的这么多记忆，也不会让你时常都能跟我神识相连，知我了什么说了什么，是我，主动让你看到这些的。”

叶渐离的这个技能被谢沉渊用了来，这威力和效果就立刻成倍增长，反而衬托得他之前的攻击都像是小孩过家家！

谢沉渊把自己的全盘计划向她娓娓来：“很意外吗？我当然知你的神魂是从古代回来的，所以你才会从被叶家认定的瞎炮摇一变，变成玄门最风的天才人。就像你同样知我的份一样。”

“你错了。你跟叶渐离是不同的，他一旦知自己的世，就一定会产生反弹，而你不会。”谢沉渊用最温和的吻，“因为你是从古代回来的，不是吗？”

从一开始，那些记忆也好，神识窥探到的片段也罢，全都是谢沉渊故意让她看见的。

聂棠被禁锢在祭台边上，轻微地挣扎了一下，很快就放弃了，她发觉那困住她的血绳非常牢固，本就挣脱不开。

他察言观，轻叹：“看来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已经被沈陵宜的事情冲昏了。但凡你肯把心思分过来一，就会想到这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她最开始看到这些事情，首先

他轻轻一挥手，再次让她制造的灵气磁场完全失效，一血的绳索从祭台中升腾到半空，然后温柔地绞住了她的，把她的右手腕势地在了祭台边缘。

聂棠低垂下了，低声：“所以说，你让我看到了你走在这座汉陵的墓里，想要暗示我，你的神魂很有可能会藏在这里？你后来又让我看到了周村那所乡村学校的事情，你是想要我去亲手去理这件事？”

只见一阵烟消弭之后，谢沉渊还是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她释放威压。可是……再大的威压，对他来说都是毫无用，没有半负面影响。

“你对你父亲没有任何印象，也没有任何记忆，更谈不上什么情。在经历过修真界的弱之后，你的理智会取代你的情，占到上风，你当然会选择对你最有利的选项。”

谢沉渊看着聂棠睁大了睛，瞳孔微微收缩，这样的表情代表了惊诧与不敢置信，也正是她这样一副无法相信的神态取悦了他，让他到满意。

谢沉渊微笑：“啊，说的没错，这些都是我赠与你的礼。你喜这些礼吗？”

“聂棠，你难还没有明白自己究竟输在了何？”谢沉渊遗憾地摇了摇，“你难就没有思考过，既然你的父亲叶眠风是死在我的手上，我为何还要考虑招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