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呵呵呵。”中年男人从旁边作台拿起了一烟叼在自己嘴里，然后燃，语气平静的说：“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现在信仰社会主义，我的信仰跟你的信仰没啥区别。”

“没什么理解不了的，可以理解。”江彦海了。“每个人都年轻过，而年轻就会犯错，没有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而买单，至于这个错误到底是大还是小，取决于我们自己。”

远离了海岸，虽然今天风平浪静，但是海浪也不小，船只起伏不定，渔船的速度不快，但是他们所有人都不着急，包括银狐他们都是如此。

“那到底是为什么持下来呢？信仰吗？”江彦海看着他。

“说的直白一，我们其实一直都在自欺欺人而已，我们都心存侥幸的希望我们已经被遗忘，或者这辈都不被启用，又或者，我们被启用的时候已经六七十岁了，那个时候，不怎么样的结果又能如何呢？”

或者说那些伊森亨特，詹姆士德，杰森伯恩等等这些人的存在，他们之所以有那样看起来轰轰烈烈的行动，背后也是有着无数类似于这个中年人这样的普通间谍在支持的。

“那为什么没有选择这一呢？”江彦海看着他问。

中年男人回过看了一江彦海，良久他才笑着开：“说实话，在送你之前，我想过要不要借着这个机会自首，然后立功赎罪，因为我知你的重要。”

站在旁人的角度你是无法理解的。

“想过自首吗？”江彦海若有所思的又问了一句。

不是每个间谍都是大上，如同詹姆斯德那样，也不是每个特工都如同伊森亨特那样。

十多年，只是一些事情不值得动用我们而已。”中年男人似乎一都不在意谈论这些事情。

中年人嘴角又了一个不知是苦涩，还是释然的笑容，淡淡的开：“想过，不只是一次，三十多岁有几年，我和我老婆想过不只是一次。”

他们都是如此的普通。

每个人都在等

江彦海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询问，而银狐和另外两个男人也听到了，不过听到了他们也都什么都没有说，有一些东西，没有经历过，就没有发言权。

“其实，我们都心里明白，忘记是不可能忘记的，而这样的事情，说白了，自首了，十几二十年的牢饭要吃的，就算是没有孩，十几年的坐牢生涯，生不如死。”

江彦海笑了笑，不再说话，整个船舱里面立刻又安静了起来。

“胆小啊，人活的时间长了，活的顾虑多了，总是心存侥幸，胆越来越小。”中年男人倒是说的坦然。

“怎么？不相信。”中年男人见到江彦海没有询问了，以为他不相信，笑着问。

“虽然姜玲院士你有很多成就，但是你的年纪是理解不了的。”中年男人摇了摇。

“相信，怎么不相信。”江彦海突然笑着了。

他说的很直白，连银狐他们两个人都默默的听着没有反驳，或者说这样的事情其实他们这个行业都是心知肚明的。

“更何况，如果来之后，我们会被人想办法消灭的，例如说银狐这样的人。”中年男人的神就没有离开过前方的海面。

“只是孩都有了，我们能怎么办？而这一行，不是说你想自首就可以自首的。”

“你们这个圈，就像是那句话，人在江湖，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