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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地、愚蠢地、主动地,溺毙在这极乐的沼泽当中。
他总觉得这样的场景,曾经发生过。在他目前还无法触及的记忆深处。
又一次被送上了接近死亡的情潮高峰,夏清池全身都在控制不住地抽搐。他如同濒死的鱼一般急促地喘息着,眼前黑暗与雪白相互交替,刺激着他临近极限的意志,令他下一秒就能直接晕厥过去。
然后那太过熟悉的液体又被贴上来的双唇喂进了口中。
“我说过,”对上怀里的人恢复了少许清明的双眼,德里克轻柔地拨开他额前的法师,在那湿漉漉的皮肤上落下羽毛般轻软的一吻,“在这种时候勾引我……就要做好相应的准备。”
夏清池没有说话,掉着眼泪仰起头,去追寻他退开的双唇。
德里克低笑了一声,俯身回应怀里的人那从未有过的热情索取,从那成片的阴影当中伸出的触须却缠上了夏清池的双手,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拉了开来。
“哈啊……!”失去了一个支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沉,更深地将那根粗悍的肉具吃入——那坚硬的、硕大的、甚至令人怀疑是不是真的存在软蔫的时候的龟头,用力地戳顶着已然抵达的宫腔最内部,将那个娇小窄嫩的器官都碾得变形,溺水般的窒息与酸软如影随形,只刹那就让夏清池又泄了一次。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存在这么多的液体,简直就像是被整个儿地被扔进了榨汁机里,将除了承受侵犯的部位之外的所有地方,都搅和成那无尽的骚汁逼水,一次又一次地浇淋在面前的人身上。
夏清池的意识又变得昏沉起来,眼前浮现出细碎的光点。而这一次德里克没有再渡喂那种泛着淡淡腥味的液体。
他缠在对方腰上的双腿也被和手腕上触感相似的触须缠住,强硬地——事实上也算不上强硬,夏清池甚至没觉得对方有用力,虚软的双腿就被拉扯开来。
一声并不响亮的“咔哒”声过后,手腕上柔软滑腻的触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金属的冰凉质感,没有力气的双腿被往两边拉开,勒在膝弯处的触须却并没怎么用力。他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被高高抬起捆缚的手腕上,以至于那里白皙的肌肤只片刻就泛起了红。
而在这种时候,快感和疼痛几乎是共通的。夏清池没有做出任何挣扎。
可那根深埋在他的宫腔内的肉棒,却依旧“啵”的一声从里面滑了出来,往上推开两片蔫软湿嫩的肉唇,按碾过那颗肿胀如豆的骚蒂。先前被堵在里面的逼水在硕大的龟头离开时,从那张无法闭合的肉嘴当中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如同一块浸了水就直接拎起悬挂的湿毛巾,怎么都滴不尽内部满盈的汁液。
“乖,”没有给夏清池表达委屈和不满的时间,金发的神明就垂首吻了下来,刚刚退开的鸡巴重新抵上了他的下体,在他的阴户臀缝滑动了两下之后,对准了那张被流出的骚水浸得湿软的菊穴,“……放松。”
从双唇中吐出的字音还没落下,那根粗壮的阴茎就粗暴地撞开了红肿的肠道入口,毫无怜惜地往深处捅插。
夏清池觉得自己一口气被顶到了结肠口——也可能更深。他总是无法确切地衡量这个人的阴茎长度。就好似那根东西的尺寸、形状,都能够由对方自由控制,顺着对方的心意侵犯他的每一个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