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没有想过能有如今这样宁静的生活，最难熬的时候，甚至想过要放弃。

凌寒和韩淼的脚下都是一顿，心里刚升起了一愧疚，就见男人掀起扫了他们一，目中威严丝毫不减。那儿愧疚迅速消失，变成了背着家主胡搞的心虚。

“新年快乐。”

等到凌寒手脚地被韩淼扶下楼，歪歪扭扭可怜贴着一张窗的窗开着，换掉一室旖旎的气息。

韩淼：“……”

每年都不会缺席的音乐声响起，老艺术家熟悉的歌声传耳中，凌寒从韩鑫的怀中猛地惊醒，男人在他的背后轻拍，韩淼凑过来亲了亲青年的侧脸。

边，“明明过这么多次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啊？”

已经皱了的窗被踩上凌的脚印，染上意，最后被染上白浊。

“搬上凳，你跟我去贴联。”

韩鑫的目光略过自家弟弟，打量着面绯红的青年，冷淡的目光中似乎在评判着什么。他很快看来青年被自家弟弟折腾得，要是现在惩罚了小可，晚上就玩不成了。他收回目光站起，朝着弟弟一侧，冷漠命令。

细细碎碎的声从卧室里传来，刚走到门的韩鑫脚步微微一顿，摇了摇，拿着手里的福字转下楼了。

韩淼把小品节目从吐槽到尾，给凌寒夹了一堆菜，韩鑫对于主持人尴尬的串场台词减少表示赞扬，给凌寒夹了一堆素菜。凌寒咽下嘴里的鱼，在兄弟两人终于饶有兴致地观看歌舞类节目时，抬看看两人，嘴角不自觉轻轻勾起。

别墅里面有很多房间，韩鑫觉得，在弟弟和小可来之前，自己大概可以把所有房门上的福字都贴好。

一别墅门，刚才上涌的血，瞬间被冷风灭了。

别墅里大多数房间的门都关着，所有门扇正中央工整地贴着一个“福”，大英俊的成熟男人坐在沙发上，安静地摆着手里的联，无端有孤零零的气息。

气烧得很足，碗碟随便丢在了池里，原本商务茶会风格很重的客厅，不知不觉被放了几个颜明亮又柔的垫，灯光被调暗，凌寒抱着空调被缩在沙发上，被一左一右男人们的温包裹，在逐渐没有看的节目里昏昏睡。

凌寒急促地呼着，抓皱了手里的窗，又慌地松开，双手扶在窗沿，承受男人从后而来的撞击。

年夜饭大分已经准备好了，两位少爷微波炉和烤箱还是会用的，而凌寒独自在国外学习的两年，也算是略通厨艺。三人一起忙活着，在晚开始后，终于也将饭菜摆上了桌。

好在，他没有放弃，也没有被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