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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精液进去已经不需要润滑了,只用这药来充当润滑,也许今日淮安就不会受不住了。
感觉到男人终于不再自己胸前吸吮了,淮安松了一口气,却紧接着就“唔”了一声。男人的手指沾了冰凉的药膏,探到自己的身后,在后穴穴口摸索打转,将那药膏一点点抹了进去,然后朝着更深的地方去。明明只是在上药,可男人的手指就像是故意的一般,不停地在那敏感肉穴里按揉轻蹭,碾磨着深入。
“嗯……嗯啊、石头!…………唔呃……你、你干嘛…………”
“小安的后面都被我们操肿了,要好好上药才行。”
男人一本正经,压着青年修长的身体不许动弹,自己却伸手在青年后穴里捣弄,狡辩完就凑过去亲吻青年的嘴唇,让青年只能偶尔泄出一声惊呼,却被自己禁锢着无法反抗,只能被欺负。
“呜嗯…………别、那里…………嗯!”
小奶猫被大狗压着舔鼻子、舔耳朵,一身都染上大狗的气味,最后猫眼儿变得湿漉漉的,才被放开。男人把三根手指从青年后穴里抽出时,青年已经瘫软在床上,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喘气了。可石铭却是盯了身下的青年一会儿,又捉着青年的两条大腿抬起,大大分开。
“石头!…………”
淮安吓了一跳,尤其见到男人隆起的下身,以为是男人想要了。可他后穴才被男人用手指插到高潮,花穴还肿着,真的受不了,连忙软了声音求饶。
“哥哥……别,不要做…………呜,真的受不住了……哥哥…………”
石铭抓着淮安的两条腿抬起来,看了红着脸的俊美青年一眼,低下头去。
“呃啊!…………不、不要……呜…………”
淮安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俯下身,竟是凑到自己的雌穴跟前,伸出舌头舔了上去,顿时尖叫一声,整个软了下来。
他曾经被困在墙里,露出赤裸的屁股,被银狼好奇地舔弄雌穴。那时他只觉自己的身体畸形,被这样戏谑狎昵,羞耻难堪到极致。
而如今,是一起长大的竹马,是石铭,是他最喜欢的人,抓着他的大腿抬起来,完全暴露出那畸形的雌穴在男人眼下,而男人却一点都嫌弃也不介意,舔上了他的……他的……雌穴。
他是被全心珍惜,被爱着的。
不用说羞耻,不用说难堪,淮安只觉得似乎有一团团烟花在脑中绽放,强烈的快感从被舔舐的地方席卷至全身,让他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竟是刚被舔上,就痉挛着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