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皱眉：“居然不是死刑吗？不是有很多人希望判他死刑吗？”

陆涛：“不知。”

随着“啪嗒”一声，熟悉的通讯又结实地系回手腕上，地将他的手腕盘住。程谨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后来也上了那趟列车？”

程谨翻完报纸，并没有看到对英迪拉的罚是什么，他只能问陆涛，“英迪拉已经被审判了吗？”

程谨不知他要什么，但还是乖乖伸了手。他穿得厚，即使是飞船里气温很了，也没将厚外脱下来，其实里面已经沁了汗，只是他因为神太过绷而没有察觉到。他穿厚了，即使伸手也没有手腕，陆涛顿了顿，伸手来将他的衣袖拉了一些，纤细白皙的腕。下一秒，他从袋里掏一个东西，往程谨的手腕上一扣。

程谨想到地狱星球的那座宏伟又冰冷的囚牢，浑一颤，连连，“确实是这样。那英迪拉背后的家族呢？”

程谨脑糟糟的，这件事的冲击力比陆涛找到他时的冲击还要来得震撼，他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那我哥也喜彦小七吗？”

陆涛：“你难以为我不会去吗？”

“军医院的实验室里。”

“我、我的通讯丢了，可能会被限制境。”程谨突然想到了这件事。

“啊？你投的无期徒刑？为什么？”程谨很是不解，在他看来，陆涛是一个绝对正义的人，是不可能会同情这样一个坏的。

还有彦七相亲时，还让自己不要告诉兄长的事。

陆涛像是看不下去了，用平静的语气爆惊天猛料，“彦七喜你哥。”

“居然有这么多人参与其中。”程谨看到这个数字还是觉得震惊的，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一百多年来因为“嵌合”实验而丧生的人数。在记录里，足足有上万名儿童在实验中死亡，被他们秘密掠夺去实验星球的人，最后存活的不足三百人。而事实上，真正成功的实验，只有塔塔一个人。“这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程谨想问的好像有很多，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了，他茫然地摇了摇。陆涛：“休息一会，十一个小时后，我们将回到帝国星球。”

“啊？”程谨愣住了，很快又爆发更的惊讶来，“啊？”他简直不能消化这件事，结结地：“怎么可能？彦七喜我哥？是那喜？不可能吧？他们年龄差了这么多，都快差辈了，怎么可能呢？”他越说越慌，可心里又知陆涛是不会在这事上说谎话的，而脑海中闪现的细节似乎在印证这句话一样，譬如说，当年彦七失恋了是在自己家墙角哭，比如说，兄长突然就让他别跟彦七接近了，再比如说，他们两个在一起时那有奇怪的气场。

面对他的质问，陆涛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他：“不是，只是希望能找到方法能让他恢复正常。田七医生主导，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陆涛看了他几秒钟，突然：“手伸来。”

“都被驱逐地狱星球，跟这件事无关的，可以不用监狱。”

知男人对不重要的事从不过多关注，程谨也没有对这个回答到失望，而是自己在琢磨，“应该、应该不喜吧……不然的话就不会逃了……那他们之间到底、到底……”程谨发现自己居然纠结的是他们之间有没有关系，甚至彦七有没有迫过兄长这件事。

“不是。审判法有投票，支持死刑的有三分之一，支持无期徒刑的是三分之二。”陆涛顿了顿，“我投的第二。”

不像是普通的离开帝国星球重新开始，而像是在躲避什么人一样。

陆涛看着他，“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嗯，已经送到了地狱星球。”陆涛简短地回答。

陆涛平静地：“注死刑太舒服，活在真正的地狱里，不是更好的罚方式吗？”

有了这件事的冲击，看后面的新闻时，程谨就淡定了许多。他拿的这份报纸上依然有很大的版面在讲英迪拉这件事，这次连着英迪拉在内，总共抓获了三万多名犯罪者，其中包括四千多名医生和生学家等端人才，而激战里还被杀了三千多个。

程谨瞬间愣了，“他为什么还要实验？难军的人控制他，也是为了研究什么嵌合吗？”

程谨这才轻轻松了气，小声：“对不起，我言语太过激了。”

程谨问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塔塔呢？他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