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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听伊莱胡乱找得理由他便又笑,“肿了不疼吗?怎么摸一下小逼就一直吐水了?”
伊莱拧眉,因为心虚,故意抬高声音说:“就是肿了才会胖嘟嘟的!如果是被操得多了才会这样,那以后就不要这么频繁的做了!”
五条悟正色:“一定是昨晚上被操肿了,老师以后一定轻点的。”
伊莱皱皱鼻子,哼声:“我原谅你了。”
“那谢谢娇娇了。”
五条悟忍住笑,仰头吻了吻伊莱抿紧的唇,也说不清是安抚还是道歉。
这两年他越来越喜欢伊莱这种带着点骄纵似的小脾气,得了便宜还卖乖似的,总让他有点额外的安全感。就好像是在告诉他他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的娇娇能够意识到自己是个有人疼的娇娇了,可以使性子,胡闹也行。
不像那个本应该被纵容却格外荒芜的童年。
五条悟低头揭了伊莱的衣服下摆递到伊莱唇边,“娇娇咬住?”
男人的话好像带着点询问的意味,伊莱听着却又像是祈使句。他眨了下眼睛,用最后的机会亲了五条悟一口,这才听话的张口咬住衣服下摆。
于是五条悟也分不清到底是该去舔那对柔软的乳儿,还是放肆和伊莱接吻了。
但伊莱没有给他纠结的机会。
每次他让伊莱咬住衣服下摆把乳儿露出来,伊莱总会照做,但还是羞得不敢低头看,只能抱着他的脖子挺起胸膛,将乳儿递到他唇边。
这动作也说不清到底是羞了还是诱惑,一般五条悟只能顺势去舔那对俏立的乳尖,这次也不例外。
哪怕生产过一次,可因为五条悟拒绝让他哺乳,所以青年的乳儿依旧嫩生生的,乳晕没有长大太多,就连乳粒也没多大变化。现在乳儿被递到唇边,五条悟便含住整只乳晕吮吸,原本皱缩的乳粒很快硬挺起来,又被他的舌尖顶住。
他一边舔吻青年的乳儿,一边两指在青年的逼里抽插。湿软的嫩逼轻易被他用手指玩得出水,哪怕只一个指节喂进逼里,可只要手指微微翘起将小逼支开再放平收拢,合拢的嫩逼依旧会有丁点黏腻的水声。
青年的逼里依旧是水多的,可那对乳儿就不一样了。五条悟换了一遍舔吻,又吮一口,虽然乳粒硬挺抵着他的舌尖,可里面依旧什么都没有被吮出来。
做了几次无用功,五条悟便退开来,有些遗憾的说:“早知道当时就不断奶的。”
因为伊莱生产过后五条悟也不让他喂宝宝,他们还特地去问了医生该怎么主动断奶,最后是喝了几天熟麦芽煎水才断了的。
怀里的青年因为这话不满的哼声,五条悟不敢再说了,只半哄半骗的说:“小逼好湿了,娇娇帮老师把鸡巴掏出来。”
他们的车就停在认定儿童园对面,哪怕车玻璃都贴了膜,可伊莱一转头还是能清楚看见儿童园的大门。他松开嘴里的衣服,两手解开五条悟的西装裤把那根憋闷好一阵的鸡巴掏出来,却还是不放心的先用手握着不敢放开,只叮嘱五条悟:“只能蹭蹭,这在宝宝学校门口,不可以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