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得到的依旧是沉默和挑衅的神。

对沈云来说，人这件事永远是他潜意识里解决问题的最佳捷径。

“你妈的人渣啊啊啊啊——“

猫不听话需要打，人不听话怎么办？一顿就好了。

果然费了不过几分钟功夫，李仁的前端就已经漉漉地立着，血脉偾张，动着准备。就在他着气要发的那一刻，沈云的拇指狠狠摁住了上的小孔。

“你受谁的委托。“他又问了一遍。

沈云的手机对准了他的下，闪光灯闪了五六下。

李仁对接下来要面对的羞辱早已好了准备。从他获准特批重大毒品犯罪侦查科的那一刻，他就好了被抓住，被拷打的准备。他知自己的生理情况一旦暴会让他受到和女人一样的难堪折辱，成王败寇，他无所谓。

那人自然知他的目的，因此默不作声，只是挑衅的看着他。

真有趣。

“你受谁的委托。”他重复了一遍，对于一个没事喜给不听话的人脑袋开瓢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耐心了，虽然他也并不指望这只野猫这么快就能学乖。

算了。

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这只小猫看来是真的什么也不知，就像——

“你觉得我是个人渣，那我就个人渣。”

“哈，”李仁漠然地望着他，即使下位也没有一丝畏怯，“你很得意吧，我想你的那些前辈，罗，坤沙，加拉＊，当时肯定也很得意吧。”

纯粹是个傻问题，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唯一的作用就是迫他学会屈服，从而达到破窗效应。

他一只手抓着李仁的腰把他拖向自己，抵在自己下鼓起的一包上，“现在，告诉我你受谁的委托。”

所以他毫无犹豫地伸了一手指李仁幼的甬。

人早年习得的某些恶习会陪伴他们一生，哪怕再惨烈的教训也无法彻底抹去这些痕迹。就像一伤疤，即使用一更的新伤覆盖，旧伤疤也不会被彻底抹除，总会在某个瞬间——沾上凉、温、、人的肌肤的时候生一意。

沈云狠狠掐了一下李仁的端，那随着主人的惨叫逐渐了下去，垂在沈云手里。

咔嚓。

“呜，放开，哈啊，放开——“即使是再优秀的特工也无法抗拒生理需求，李仁摇着摆动着细腰，想要获得释放。

他只是遗憾又一次让沈云逃脱了应有的制裁。他的老师，他的师，他的兄弟……那么多仇恨，他没有机会报仇了。

“你说，我要是把这些照片发到警局，或者互联网，你的同事看到你的样，会不会很开心？”

他和自己较劲一样手指，下床取来。但没拿。

他还被药影响，声音低哑却能将每一个讥讽的字吞吐清楚，“你要还是个男人，就给个痛快。要是想要情报，那你只能得到一血淋淋的尸。”

也许始终是打开记忆最好的钥匙。这么多年过去，他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那怅然、仇恨和恋慕混合的眩。但是他的手指一碰到那些血，记忆就像洪一样倾泻而来。

有了的帮助，手指的变得轻松了很多。他用拇指轻轻压着前端的粒，两指扫刮着内，女官的前四厘米神经分布较为密集，因此快也比较烈，合的刺激不需要非常多的技巧就可以让李仁。

过于涩的甬被暴的，加上他的手指常年积累的茧内很快造成了血。沈云受着不同于剂的滞涩，李仁因痛苦或羞耻而的嘴角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快乐。恰恰相反，这张脸，这个表情和手上的竭力将他带回到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闷到窒息的憋仄，男人汗的臭味和七八糟的房间，还有其他的一些什么。

沈云停止了无谓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