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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溪慌张地咬住下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他快要哭了,怎么办,只要自己叫出声,全网都会听到。
官淖怎么这么坏呀。
官淖眉眼愉悦地抽弄着,每一下都被小嘴们吸得头皮发麻,像打通了天灵盖一样。
他看到纪溪咬破了唇,有点心疼,只好将自己的手借给纪溪。
纪溪二话不说,如同报复一般,用了吃奶的力气咬上他的肉。
官淖痛得拧眉,没想到纪溪下嘴这么狠。
他拍了拍纪溪的小屁股,继续催促:“纪溪同学,刚刚我教你的,你会了吗?”
“怎么不唱?”
闻言,纪溪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平复着微喘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唱出声:“美丽……的焰火总会消失在我眼前……”
官淖使坏一撞。
纪溪无声地溢出一句呻吟,身下的花穴不断地夹紧了紫红的肉棒,无力地瘫在钢琴上,“当我去闯……嗯……”
呻吟差点抑制不住,他及时咬上官淖的手,闭着眼睛去感觉肉棒。
每一寸软肉都被操得红肿不堪,两瓣花穴像被狠狠凌辱过一样,连腿根都是通红一片。
“噔”“噔”的琴声混着啪啪啪的声音传了出来,幸好话筒离两人不是很近,不然明天的热搜就是两人的社死现场了。
纪溪翘着小屁股,喘气地唱着:“当我去闯……勇敢地……”
最后一个闯字还没有唱出口,官淖突然加快了速度,好像故意捉弄他似的。
纪溪猝不及防,淫叫声到了嘴边,已经收不回来了。
他只好将“闯”字往高了唱,淫浪的叫声跟闯字拼合,最后一个ang的余音高得离谱,调直接走到了破音边缘。
纪溪尖叫地“啊”了一声,不负众望,被官淖狠操的第二下,成功破音。
直播间寂静一片。
玻璃窗前的队友们也面面相觑。
而纪溪,一边觉得自己羞耻,一边享受着被大鸡巴操的余韵,简直要爽死了。
纪溪泪眼汪汪地望着官淖,小心翼翼地喵了一声,娇气极了。
淋漓不堪的穴肉绞着官淖,紧致非常,再加上纪溪那小猫似的叫声,官淖心里起了莫名的爽意,他忍着泄精的冲动,给找了个台阶下:“纪溪同学……嗯……你要加把劲……”
“我们继续练……”
说完,官淖眼疾手快地掐掉了话筒的开关。
关掉的那一刹那,两人都松了口气。
纪溪放声地浪叫着,趴在钢琴上哆哆嗦嗦:“老师……嗯啊……你看我笑话……我以后都不让你操了呜呜呜……”
“呜……钢珠好大……鸡巴好大……老师好会啊啊啊啊……”
官淖放肆地抚弄着他的娇腻,舒爽地低吼出声,另外一只手玩着纪溪的小脚,忘情地揉着脚心。
纪溪:“嗯……”
官淖将他抱在怀里,娇腻的绵乳和自己的胸膛相撞,自己的肉棒更加兴奋了。
一快一慢,一轻一重,不知道插了多少下,纪溪觉得自己要被操坏了,身下的花穴已经肿胀地开始微微刺痛。
要是真的被操坏了怎么办。
不能只吃老师一个。
纪溪害怕地扭着小屁股:“老师……快点……快点……嗯啊……要老师射精液到溪溪的子宫里……呜呜呜……”
他夹紧了花穴,故意想让官淖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