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飞沉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我们当初说好的只是肉体关系，我没有错。既然你问了，我也想问你，你们暗生情愫的时候，你为他发疯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薛灿耀意识到刚刚的这一出原来是卓飞沉的报复，跟十年前一样，他追吉嘉澍的时候，他就一定也要插一脚。

解释没有用，卓飞沉对自己推理出来的结论深信不疑，没有人能改变他的想法，包括薛灿耀。

如果不是这样，十年前他们也不会赌气分手，他也不会去追吉嘉澍，他们之前也会吵架，这一点被当成他喜欢吉嘉澍的证明。

“既然你这么在意，为什么还答应我选他？”

“你心心念念了那么久，不让你得到难道让你一直记挂着吗？”卓飞沉揪着薛灿耀的衣领，两人之间剑拔虏张，“我就是想看看，如果我不阻止，你们到底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三个人的感情，最后他连碰我都不愿意。”

薛灿耀暗暗心惊，他没想到卓飞沉会想这么多。

他们这样的家室出了个双性人自然不会到处去说，他们虽然两情相悦，但也守礼，都是好强的个性，直到薛灿耀十八岁生日，彼此坦诚相见，才发现对方身体的秘密。

随着年纪的增长，精神的满足慢慢掩盖不了肉体的空虚，他们都不愿意屈居人上，又不愿意分开，加上都是家里催生催的厉害，只能再找一个人。

这个人必须干净，身高、身材、外貌、智商都要出挑，最好没有背景，好拿捏。

当初两人说好了，玩玩而已，只要怀孕就终止这场游戏，可他们现在非但没有怀孕，反而背离了初衷。

薛灿耀一直以为这场游戏里被玩的是吉嘉澍，没想到是卓飞沉给自己的一个考验，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什么样的谎言能骗到他呢？

薛灿耀压下心头的不快，摸摸卓飞沉的头发，这毕竟是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相处了那么久的人，他劝慰道：“既然他那么不识抬举，那我们现在就让他走吧。”

“可是我现在觉得他很迷人，你的眼光很好。”

薛灿耀并不觉得这是夸奖，卓飞沉明显是为了气他。

“你就偏要这么一意孤行吗？难道你也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跟他谈恋爱？”

卓飞沉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收起外露的情绪，淡淡道：“这不就承认了吗？”

吉嘉澍先是去洗手间清理了脸上的精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很陌生。

门外传来响声，薛灿耀跟过来：“怎么就走了？”

吉嘉澍迅速转身，用手把脸上的眼泪擦去。

薛灿耀看到了吉嘉澍的动作，他围着吉嘉澍打转，对方就是捂着脸不肯看他。

“你怎么哭了？”

吉嘉澍听着薛灿耀惊讶的语气觉得更丢人了，他鼓起勇气抬头，指了一下眉毛上的纱布：“有点疼。”

吉嘉澍很少哭，薛灿耀想他肯定是疼的厉害了，可他对着穿着露骨、红着眼眶、可怜巴巴看着他的吉嘉澍，心里竟然升腾起更为变态的欲望，他想起来这伤也是他间接造成的，第一次有了后悔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