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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现在怀有身孕,他一定能让吉嘉澍回心转意。
随着手指越进越深,动作越来越快,薛灿耀揪紧床单,大口吞咽着唾液。
他和吉嘉澍真枪实弹做过那么多次,没有哪一次像今天一样让他神魂颠倒,哪怕仅仅是手指。吉嘉澍就像是掌握了他欲望的开关,心理上被再次触碰的快感远远大于身体上的。
慢慢地,进出的动作变慢了,第二根手指缓缓伸了进来,薛灿耀努力地放松身体,他担心吉嘉澍会因为他的身体过分紧致而放弃尝试,实际上他现在浑身瘫软,连放松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费力地回头去看吉嘉澍,迎上对方询问的眼神,他嗫喏道:“后面可以插进来……”
话音未落,吉嘉澍不知道按到哪一点,电流般的酥感由点及面传遍全身,薛灿耀抑制不住地叫出声。
吉嘉澍只是淡淡地问他:“不舒服吗?”
薛灿耀现在处于极度没有安全感的状态,他害怕这种失控的感觉,却忍不住祈求更多。
他看见吉嘉澍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水雾,看来对方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
他此刻全身的注意力都聚集在身后的手指上,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被几根手指玩得射出来。
吉嘉澍放慢了动作,那两根手指在他的后穴里摸索了一会儿,像是意犹未尽般拔了出去。
薛灿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跳的像打鼓一样,一只温柔的手轻抚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吉嘉澍看他平静了一点,就抱着他去了浴室。
澡洗到一半,薛灿耀精神了一点,难以掩饰内心的欣喜,他将这一次的亲密接触看作吉嘉澍软化的信号,他亲昵地拉过吉嘉澍的手腕,露骨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老婆,等我生完一定让你把这次补回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是最后一次了,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但吉嘉澍无法宣之于口,否则薛灿耀一定又要发火。
洗完澡薛灿耀就困了,他晚上尿频特别严重,有时候睡一会儿肋骨就压得生疼,所以白天总是没精神。
“你睡一会儿,我看你四肢都有点肿,我帮你按一会儿。”
薛灿耀直点头,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吉嘉澍看他睡着了,将脸轻轻贴在他的肚皮上,内心涌起一股奇妙的感情。
随着这个孩子慢慢长大,他们之间的羁绊也越来越具象,他偶尔放空总能想到以后要这怎么教育这个小孩。
有时候觉得他开心就好,有时候又觉得小孩子还是要好好管教。
但这个孩子,不会属于他。
他可能只能拥有每个月几天的探视权,并且这个孩子可能并不会知道他是自己的父亲。
但这个孩子起码不会像他一样,从小就明白钱的重要性。
大概率,会长成薛灿耀或者卓飞沉这样的人,不过也好,起码不会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