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鸥重新摆许池迟的分，下结论似的说：“趴趴的，像一条摘了壳的蜗。”

“它恢复得很好，看不一伤来，还是这么漂亮。”吴鸥握住许池迟的分，像从前那样抚摸表，轻轻：“你看，你说不话来不也习惯了，要不了多久，你也会习惯分不起来这状况。毕竟，你还是可以受到快，不是吗？”

他过去伶牙俐齿，现在说破了嘴，嘴上的攻击力为零，完全没有杀伤力。吴鸥甚至连他的伟大创想都不知，想到这里，许池迟不禁悲从中来。一时之间，也不知是分废了令他伤心，还是不能说话令他更伤心一。

“来啊。”他指着自己的膛，缓慢说：“朝这里刺，刺下去，最好一剪刀死我。如果死我也就罢了，如果我没有死，你知我会怎么吗？我会切断你的双手脉，让你再也握不住剪刀，甚至五指蜷起来也不到，我还会把你的脚也挑掉，从此以后，你只能在地上爬，再也站不起来，就像你下这个玩意儿……”

“你太吵了。还是一株安静的植比较好。你看这样，脆切断你的声带，然后斩断四肢，你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躯

他的嘴空的，像是一扇荒废的大门，从此以后，没有声音从里面飘来了。新仇加上旧恨，许池迟烧红了，他一把抓过剪刀，朝吴鸥刺过去。

“你知失了壳的蜗是怎么爬的吗，它们爬起来非常缓慢，有时柔弱无骨的一截还会微微的弯曲起来。在它们后，拖着长长的一痕。到时候，我把一千毫升的从给你注去，然后一导到膀胱，你一边爬，下一边，所有你经过的地方，也会拖着长长的一痕。到时候把家里的地毯换了怎样，换成那灰的，一滴在上面，上就变成暗的，看起来很明显。材质也要好好把控，最好是那不的，让在地面停留久一。然后每天我回来，看到地上的轨迹，就能知你爬行的痕迹了。怎样，很有趣吧？”

许池迟呼重，晃着双手，嘴里又咿咿呀呀喊个不停。他气得厉害，以至于连害怕都忘了。有趣个鬼？你觉得有趣你自己怎么不去试。你尽可以往你下不同颜的，赤橙黄绿青蓝紫，每天换一颜，地板就那白的，每天你在上面爬啊爬，一周过后，你的就会画无数彩虹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数，一二三四五六七，你在这七天内，总共画多少条彩虹，规定你每周要画一百，还要码得整整齐齐，方便计数，少一条就你一百鞭，怎样，有趣吧，至少比你说的要有趣得多吧。

许池迟一把推开吴鸥，又对着安静的块发着。

送到嘴边的东西哪有放过之理，许池迟一伸，就想把手指叼嘴里，再用锋利的牙齿狠狠一咬。还是被吴鸥避开了。

“嘘！”吴鸥竖起一手指，放在许池迟嘴边，示意他安静。

许池迟被吴鸥再一次刺痛了。他的分中看不中用，已经废了。他成了一个废人。

吴鸥捷地一躲，剪刀从他刚披上的睡衣上划过，睡衣裂开一狭长的。他似乎第一次认识许池迟，表情严肃地盯着他看了几秒。

吴鸥说得没错，他还是能到快，分里似乎缠绕着一气，缓慢膨胀着，下他的小腹。他瞪大睛，看着自己的分抖动了一下，像个玩似的缩在吴鸥的手中。

你站起来啊，你起来给我看看。许池迟真想大吼声，可他只能发咿咿呀呀这些无意义的音节，夹杂着气音和急促的呼。愤怒的嚎叫，从他嘴里来，却像的息。

“好，很好。”吴鸥两手一分，将那裂撕得更开，大片的膛，慢慢向许池迟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