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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要死要活:“你、你好坏啊……呜呜、我、真、真的好疼啊呜呜、”
薛遂罕见地在情事上退让了。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来日方长,不急今天。
刚开苞的钟星就被一根粗涨的鸡巴内射了,咕兹咕兹精水灌满了他细窄的甬道,薛遂射完精都没肯直接抽出来,窄穴里缝隙本来就小,被满腔精水一挤压就更难受了,像是要涨破这只嫩穴。
钟星哭哭啼啼地喊着要撑死了,叫薛遂快点拔出去。那原本粉嫩的小屄口经历一阵肏穴后就变得艳红一片,在性器抽出后嫣红穴口也没能完全合拢,还有些猩红的穴肉被肏得猛了带着翻出屄口。即使钟星在刻意的收缩下也还是露着一指粗细的小圆洞,隐约还能在他的呼吸间看见翕张的小口露出一点内里的骚艳红肉来。
费扬好不容易等薛遂射了,早就忍不住了,扶着肉棒就想往那个肥肿的女穴里塞,钟星吓得连连摇头,他分开双腿、微微抬起自己的臀部,声音都还带着哭腔:“求你了,插后面好不好,前面再用会坏的。”
姚鸣逼近他,捏住他的下巴:“那你只有两个洞,我还硬着呢,你准备怎么办。”
钟星眼前还是一片泪蒙蒙,看人都看不真切,但听姚鸣的口气并不怎么好,他抽抽噎噎地回答:“我、我给你舔舔。”
“啊啊啊——!好痛、呜呜……”
费扬懒得听他们俩磨磨唧唧地商量,掰开那张水光盈盈的小口就整根捣入了高潮后还在剧烈收缩着的菊穴,钟星像是条被海浪卷到岸上的一尾白鱼,只能无助地抖着自己的臀肉和腿根,任费扬的粗长凶器在陷入失禁感的柔嫩肠道里疯狂贯穿。
薛遂看着凶,实际上肏干的时候还会手上留情,有着一丝和他外表反差的温柔;但费扬不同,他只是外表看着温和,性爱中却狂暴凶残,暴涨的肉刃上青筋迭起、每一下都像是要把钟星柔嫩的腔肉捣烂捣碎了。
会阴处被鸡巴拍的啪啪作响,没一会就嫣红一片,那臀缝又娇又嫩,平日里被蹭一下就要疼好久。现在却遭受着这般猛烈凶狠的肏干,整个肉道里嫩肉无处可藏,根本避不开粗暴鸡巴的奸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