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别了吧，正常人谁能接受这样男不男女不女的。”

最后的叹词没说，被徐晏看得后背一凉，肖睿假咳一声闭了嘴。

徐晏，是完的。

随后便见徐晏从病床上起来，转往外走。

“哎哎，涉及人家私事了啊，差不多得了。”

[我是张洋，见一面吧。]

“反正晏哥就是批，我这辈是没见过他这么完的男人。”

“脸长这么好看，还用什么男女吗？能用个不就行了嘛哈哈哈。”

“我们什么都没，就想跟他闹着玩而已，是他先拿打人的，他就是个疯，在学校我们是都怕他才不跟他走得近的！”

其实，沈弋棠的号码，一直就存在他通讯录里。可是现在，却不确定是否应该拨过去。

·

“有一说一，晏哥家里好像早就在给他安排相亲了吧？以前我还听我妈说了。不过好像最近反而完全不提了……”

而他——

脚踝有伤，他走得不太稳，只留给肖睿一句，“昨晚麻烦你了。”

“一个同学欺负你，是他不对，可是这么多同学都找你的麻烦……为什么他们就不找别的同学麻烦只找你的呢？”

“别打我，我……我跟他不是朋友，我才不会跟那么恶心的人当朋友！有什么不兴，你们找他去啊！”

这样的他。

徐晏没听他废话下去，直接了病房。

……

沈弋棠喜他，不了假。

“我妈不让我跟你玩，我妈说了，你是怪，就因为你是怪，你爸才死的早呢，你妈妈也是被你害惨了！”

“你就算跑了又怎么样，我们又没真的嘛。就算你是想报警，你那个要面的妈也绝对不想你说去啊。”

“哈哈哈，您这辈才活多久啦？”

“艹，别咒你爸爸啊！”

“想碰你是他不对，可不是没能成功吗？难你还要全都怪他吗？他现在可是你爸！你不是也知他喝醉了吗？而且，要不是你下面是长这样的，他怎么会想碰你？”

“得，不说了不说啦。”

是他明明跟徐晏近在同一个宿舍，明明喜徐晏那样久，却又完全不敢真正接近徐晏的原因。

因为他。

握在掌心的手机震了一下。

“别，他这辈说不定也就到这会儿了……”

肖睿清了清嗓，还是忍不住开，“我先说明啊，这你可不能怪我……我们这是医院又不是监狱，就算我不非喊你来我办公室聊你，他想走的话，也总是能走的。”

徐晏坐在空的病床上，已经许久没有动作。

他。

心底却没有半闹的觉。

“打得老手都酸了，闹个啊，乖乖躺好了合我们拍几张猎奇照，想掏钱看的人多得是，大不了分你好啊哈哈！”

直到脚尖前的泥路面上开一，沈弋棠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

几个人在群里玩闹着扯开了胡话，沈弋棠静静垂看着，有几个互怼的搞笑表情包发来，群内气氛彻底活跃起来。

——会太容易成为徐晏的污。

亮起的屏幕上，是来自陌生联系人的信息。

“不是吧，世界上还真有这样构造的人啊？那该是男的喜你，还是女的喜你啊？”

医院里，又看了一病房里的人，肖睿“啧”了一声，只觉暗自大。

这回识趣地闭了嘴，肖睿没再趁机邀功，但想了想，还是又说，“不然再等等？说不定是有事，一会儿就回来了呢？当然，也这么久了，大概是不会回……”

“沈弋棠，只要沾上了你就没有好事！”

看不徐晏脸如何，习惯了毒的医生嘴上把不住门，“不过要我说啊，你这上赶着，脚都这样了还连夜把人送过来，但我看着人家可不是太领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