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当真是只能想想了。

顾清辉也没料到这个。他虽年少气盛，即便也复起得极快，可到底不好将霜寒晾在此等他。心下一慌，着想起先前看过的医册，赧然：“我……我用别的法帮你，好不好？”

霜寒也没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内被他浊一激，也是说不的舒快活，只是他先前尚未到那云浪翻的销魂之境，自然无法与他共赴极乐，只得等他回过神来，才往他额上伸指一弹，：“小狗崽，敢比我先。”

这简直……

“谁要你歉。”霜寒懒懒逗他，“快来……今天在里面，嗯？”

“嗯……”顾清辉张住他尖，间溢些许甜腻哼，“是清辉。”抵着他了几下，又耸腰刺了一回他内窍，重复：“不是别人，是清辉。”

顾清辉心底禁不住生了个极下的想法：真想把这得再也合不上。

“嗯……”霜寒低低回应着他，小往他腰后勾了勾，间张开，被刃破开的愈发了形状。

霜寒略一琢磨，终于明白过来，心：我当怎么，原来是在想这个！这小狗崽，分明养得这样纤尘不染，这拈酸吃醋的本事倒是厉害，也不知是哪里学来的。

他这是怎么了？竟用这般猥下的态度霜寒……这可是不啻于帝王尊贵的西域主啊。

两人相拥着亲昵了一会，顾清辉才复又起，抱起他再度，在那的里前后送起来。因着仰卧的姿势，霜寒一长发铺散开来，更随着事起伏微晃不止，犹如光乍，漾得香殿里情雾氤氲。

顾清辉惶然抬：“我……可以么？”

顾清辉几乎闭了气，起腰来再度突，前后摆动几下，复又将，去看他颤抖翕合的模样。如此反复几次，那幽被逐渐开，全然闭拢所费的时间便越来越长。

纵然如此，却也另有一丝甜意味缠心。他疏懒一笑，抬手从他面颊一寸寸抚到臂上，目光柔和：“嗯，不是别人，是清辉。”

顾清辉怔怔抬看他，只觉那双看向自己的凤目里蕴着无限柔意，一时烈情迷，内涌动，气自丹田汇聚而下，腰上一颤，竟就这样了来。

没想到他竟会主动提起。

“晚辈知错……”

顾清辉脸上顿时烧得发，连同上也了起来，只觉得每一寸肌肤都被他这话得飘飘仙又燥难耐，恨不得立时将他满。

顾清辉抱着他一双，手指扶在他上，腰肢耸动，几将人离床面。他上缠了束带，反倒不必像平日般分神克制，心神凝在结合之，只觉致，意销魂，送合比起往日更加畅快淋漓；又见霜寒腹下亦直直着，随他送的节奏前后摇晃吐，滴滴落在那鼓起的小腹上，更把人撩得理智全无，下愈发鼓胀，心底全然酥。

他兀自浸在这从未有过的荒想法里，直到霜寒抬着小撞了一下他的腰，：“有趣么？”这才愕然回神。

霜寒抬起手来，手指穿过他绸缎般乌黑微凉的发丝，朝他脑袋上了一把，喑哑：“小狗崽。”

“不是这个。”顾清辉嗓里漫了汽般混，“叫名字……”

霜寒重重一叹，五指蜷起，顺着内绵绵快意唤他：“清辉……”

霜寒哼笑一声：“当初了我一肚，也没问过可不可以，这会儿倒会卖乖。”说罢抬手撩起他挂在前的一缕长发，把人拉下来，勾住他的脖亲了亲，“别念诀，就留在里面，知么？”

先前他怕太过冒犯，每至极妙关，都要将外，即便存了一私心，也只在他，过后还会替他念一念清净诀。霜寒对此从未说过什么，顾清辉便以为他也喜自己知趣，更不敢随意在他里面。

顾清辉看得呼一滞，呜咽一声，将大半，又重重送。只见那追随着一柄刃，时几乎要翻红，送时又极为伏顺，予取予求，看得人腔里全然化开，忍不住俯吻他，在他前低低恳请：“叫叫我……”

顾清辉的呼全然了。他看着霜寒用最隐秘的吞下自己的，原本闭的魄门被撑得一丝褶皱也无，又缓缓几下，那漉漉的便咬着他的前后耸动，结合得没有一丝罅隙。这般予求予取，得他也邪心顿起，在一次半没后，双手推着他将全然。只听那细细“啵”了一声，幽留下一个艳红的，一圈竟兀自翕合了好几下，才又缓缓闭合了回去。再定睛一看，那闭合的犹自微颤，褶皱间竟有缓缓，沿着地下。

靡至极却又亲密至极。

霜寒有些兴味：“哦，你有什么法？”

“霜寒……”情至，他禁不住唤了那人名字。这样直呼其名，于他平生所受礼教全然不合，却是兴之所至，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