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顾清辉禁不住叫他名字，“你说，若我就这样抱你去，会如何？”

“小狗崽。”霜寒轻声，“我哪次说过不喜？”

其实也不必想，光是那合双修秘法里的姿势，他们也没有全都尝试过。有些姿态来冒犯，他也动过尝试的心思，最终却是不敢。

这念一闪而过，被霜寒的彻底打断。明知是在这样令人羞耻的境里，霜寒竟是分毫不曾掩饰，依旧如同在床榻上那般随意了声。

因为受了太多的力，那的便更鲜明了起来。

吻，一手扶着他垂下的发丝，直对上他的睛。

他微叹一声，低亲了亲他的，：“这么多年，我多喜你，你难看不来？”

“小狗崽……”霜寒叹息一声，低住他耳廓，在上面留下一迹，“你把我抱到这儿来，不是想我叫给他们听么？”

“嗯……”

霜寒即刻用小箍住了他的腰，手臂挂在他肩上，“嗯”了一声。

这样的乖巧，有时让霜寒都不禁生一丝心疼。回想起来，三年前那一回，他两句话，虽也即刻收回，却终究是伤到了他。

“就这样舒服吗？”

顾清辉得并不显山，但霜寒知，那的确是在有意讨好他。

他总是以他为重，每回都要他先上一两次，才肯在他内。霜寒曾经与他说过一回，说双修之事讲求自然，不妨随而为，顾清辉只抱着他，糊糊地说要看他舒服了，自己才会舒服。

顾清辉摇了摇，抱住他，声音像是了一团棉一般：“我知的，这世上，只你对我最好。”

若放在平时，顾清辉断然是不这事的。只这一夜，因着霜寒的纵容，他也禁不住生这样一个念来——若是有朝一日，他能昭告天下，告诉所有人霜寒是他的人……

“唔……小狗崽。”霜寒悠然长叹，又轻笑着骂了一声，“你若想，尽去试。”

起之时，便在内了一回，等顾清辉站定，霜寒的便几乎全没了支撑，除却缠在他上的四肢，便只有内长一支撑着他挂在顾清辉上。

顾清辉一气，只觉一酥麻意自心底四肢百骸，分明什么都还没，整个人已经了起来。他抱起霜寒的腰，双一挪，落到地上，轻声：“那我要站起来了。”

顾清辉脸一红，怔怔：“赏我……什么？”

若从竹屋那日算起，他们颈已有将近四年。即便是近乎暴的第一次，也是极销魂舒的——若非如此，霜寒也不会在被他到疲力尽、支撑不住时，还任由他继续施为。

“当真。”

顾清辉却是脸上发。这样荒的念，光是说就已经是掏空了他的胆气，哪里敢真来？待行至殿门时，他停下脚步，将霜寒脊背压在闭的殿门上，一手箍在他腰上，一手住他前红，加快了节奏，一下一下去。

然而顾清辉问，更常常问，仿佛生怕自己有一伺候得不周全似的。霜寒知，自顾清辉愿意开始修习所谓“教功法”开始，第一本被他翻透的便是合的双修秘法。自然，他脸薄，翻这功法时必不会教霜寒瞧见。可每夜双修，被他将功法心得领悟用在上之时，霜寒便能觉察他当真是下了极大的功夫。

顾清辉脑顿时了。若说在榻上讨好霜寒的方法，他倒是能如数家珍，可要问他自己最喜什么，那却是想不来了。

霜寒了他一把，笑：“今夜贺你化神境界，想玩什么？赏你。”

霜寒把拇指放他上，笑着了一下他下：“装什么傻？”

“霜寒……”顾清辉再次开，嗓全然哑了，“霜寒……”

“真的由我？”顾清辉心里一，连呼都屏住了。

守夜的侍卫就在殿外，虽不在殿门近旁，可也隔得不远。这样的举动已然大胆至极——须知修之人全都耳聪目明，即便隔得远，也能听到殿中动静。他这样把人抵在门上，得门板轻晃，木声吱呀，只消稍一细想，便能被人猜此刻殿中二人究竟所行何事。

顾清辉迈开了，一步，两步，缓缓往殿门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霜寒便在他上晃一回，，因着上全无凭靠，反而更加销魂。他的长发垂落下来，几乎挡住了下合之，又随着的节奏如浪涛激回晃，漾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