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霜寒轻声，“你在东界这许多年的苦心经营，我都知。”

顾清辉自嘲般笑了笑，：“那几回我陷危局，给我通风报信、暗中相助的，是你的人罢？”

寝衣自白玉般的肩下，赤躯。顾清辉俯吻上他的肩，掌心带着灵，一寸寸抚过他的肌肤。

望了许久，霜寒一手缓缓抚上他脸颊，：“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他这，还能这般为自己情动。

这般彻底结合后，心绪又渐渐平复下来。顾清辉将手垫在霜寒脑后，托着他后脑看他。霜寒亦回望他。八年的时光，顾清辉容貌不改，可气质着实变了许多。当初清明澄澈的一双，如今已变得沉稳邃，这般看着自己的时候，角眉梢更似有若无地透迫人之。

“打开。”顾清辉低声。

“那他呢？”顾清辉声音微冷，“如今他在我手中，你也当真不不顾？”

龙袍是霜寒亲手解开的，手指无意似的划过昂扬时，霜寒的也似动容般轻颤了一回。

“别再撑了。你想要的一统天下，如今只有我能给你。”顾清辉缓缓在他里送了一回，趁他舒微颤，咬住他另一侧耳垂，“嫁给我罢。”

若非在那尔虞我诈、冷血无情的东界皇族中浸多年，又怎会有这样的变化？

手指探魄门，那样久违的温致自指尖传来，三魂七魄都要为之醉倒。顾清辉眉心颤了颤，竟升起一个奇异念：怎么这么？他……竟没照顾好他么？

“小狗崽，如今也学会唬人了。”霜寒抱了他脊背，缠上双，轻轻笑，“三年久攻不下，再撑几年，你也不怕民怨沸腾？”

“我早该想到的。”顾清辉俯下，咬在他肩窝，“我这样的份，唯有走这一条路，对你才是最有用的。”

霜寒的沉默让那一把悬的刀始终没有落下来。许久，仍是顾清辉再受不住那心脏被揪起的觉，再次开：“我知，你想要的不只是一统天下，你想要夷平万山，从此东界西域，青丹金丹，再无分别。我答应你，这件事，我们可以……徐徐图之。”他抬起来，看着霜寒，“信我……你想要的大业，不是非要堆尸成山、血成河，才能成事。”

这话一，霜寒倒真沉默下来。

“放松些，会疼。”顾清辉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又送一指。八年不曾有过情事，他亦忍耐不住，草草扩张一番后便将上，缓慢而地送去。

“我怎么了？”霜寒似笑非笑，伸手拢起他鬓边散发，替他别在耳后。

可箭在弦上，哪里容他想这么多？霜寒微微屈起双，勾到他上来，又微微侧，嗅了嗅他垂在榻上的乌发，惹得他脑中顿时成一团。

“清辉。”霜寒声音沉了些许，“我也说过，不会勉你任何事。”

当真再打下去，定是两败俱伤，然而比起仙门，还是西域更输不起些。

似乎许多年前，霜寒就说过自己上好闻。如今这味，也还能取悦他么？

顾清辉心里暗暗自嘲：你自然没有勉过我，可你也不曾留给我第二条路，若是不着你想的路走，你如今哪里还会像这般躺在我下？

“知我是天龙血脉，帝皇之时，你就想过今日了，是不是？”

霜寒眉心顿时蹙起，绷，极力忍耐。直到整没，灵力自内缓缓丹田灵窍，才又渐渐放松下来。

罢了。顾清辉想。有什么要。

“想听你说。”

最脆弱反复划过。

霜寒望着他：“是。”

他这话一不假。这两年大战，表面上是相持不下，可顾清辉在合帮着霜寒打理教务多年，哪能推算不西域这边只是勉力支撑，不肯输阵？纵使有那一方宝地，可依当日他与天醉对话，也起码还需十年才能成事，即便再勉应战，西域也定然撑不到那个时候。

“霜寒……”顾清辉半闭上，长长叹气，“你这人……”

顾清辉这般想着，指尖忽而觉些许之意。再一动，更有声绵绵。幽在他指上缓缓翕合收张，似一张小，讨好着他的手指。

于是修长白皙的双便为他张了开来。这样听话顺从，毫无防备。

霜寒望他半晌，终于叹：“好。我信你。”

“小狗崽。”霜寒笑，“还能有谁？”

“若你不肯……猜我会对他什么？”顾清辉五指扣他腰上，指尖兀自颤着。拿天醉的命要挟于他，那是他最不想尝试的事——若是不成，那便白费功夫；可若是成了，却与往自己的心狠狠上一刀无异。

“如今他已败了。”顾清辉甚至不愿说起那个名字，“你这边，只怕也已经捉襟见肘了罢。这一战再打下去，对你毫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