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崽……”霜寒长叹一声，睁开凤，双目地看他。

霜寒缓缓叹了一声：“又不是铁的，哪里经得起你这么折腾？”缓了一缓，又：“当真要被你坏了。”

顾清辉嘴一抿，纹得更急，却是不肯让他再说了。霜寒内一，如浪涛打来，腰上一颤，内里酸一片，也是承受不住，双颤颤张到最开，直坐到极去，几乎要将他两枚玉袋也吞内，再一摆腰，让那形状若隐若现地浮在腹上，更是下骨至极。顾清辉一手抚上他腹中微微凸起的一痕迹，缠绵黏腻：“想你。”

内一波接着一波的快终于渐渐缓了下去，霜寒抬起沾着泪珠的双睫，无力地骂了他一声：“小狗崽。”

这一声骂，倒让顾清辉有些忍俊不禁之。他抱起霜寒两，将人翻压至床尾，抬腰让到只剩一个在内，再一鼓作气至最，一边低低应他：“嗯，是你的小狗崽。”说罢控着节律浅浅地他，得他透，激颤，偏偏前端被制住，一不能释放。

“你……”顾清辉的声音亦是颤的，“你去了……？”

“霜寒、霜寒……”他扑上去，双臂将他上拢住，发了癔症似的吻过他眉梢，鼻尖，嘴。到了这时候，连他自己也有些看不明白了——为何他会一边想要一寸不落地细细品味他的全，一边却又暴得恨不得把他直碎了怀里。

顾清辉不可置信地看着霜寒，只见他神魂颠倒之下连神都是涣散的，双无助地张着息不止，犹自跟随内汩汩涌、不自觉地向上动息。

“不会的。”顾清辉在他颈肩蹭了蹭，又抬起来，一遍遍理过他鬓角碎发。

“嗯……”霜寒扬起脖颈，叹息，再次摆腰，让那一痕迹隔着肚在他手里上上下下来回蹭着。他双颊泛着绯红，的嘴微微张开，额边碎发汗了些许，尾亦沁一抹泪红，十指嵌在顾清辉肩胛上边，一下一下用力地将他吞腹中。这一番毫无保留的媚态，也只有在这级红晶凝成的纹动之下，才能让他显来了。

霜寒哼笑声，抱着他亲了亲，手掌压在他，：“小狗崽，你这里在想些什么，真当我不知？”

顾清辉抬起来，眉梢微微往下耷了些，看着有些不平，亦有些委屈。霜寒明知他在想什么，却仍低骂了一句：“小狗崽。”

“唔……”霜寒浑然不觉似的，犹自急不止。

望被这般制住，霜寒发了略显苦闷的，前后颤了两下，端吐最后一清，冠颜渐渐涨红至，可怜地摇晃颤动着。

顾清辉怔怔看着他许久，嘴微动，却说不话来。那一张俊雅修的脸，在霜寒目光的注视下，终于还是缓缓地红了。

一手扶着他腰，一手在他缓缓抚过，灵气运，在凝成一个箍的环。这样化无形为有形的法术，非虚以上的境界不能为。

察觉到这个念的时候，一化骨消形般的绵之意自内涛涌而上，直得他哭声，两片莹白因为用力而绷一个极翘的形状，内里绞激颤，竟涌一大包。

不妥，我再加便是。”

顾清辉的心立时化了。他拥住霜寒，半张脸埋他肩窝里，瓮声问：“堵着前面，也能这么舒服？”

霜寒亦满柔情地看着他，半晌，忽而：“我仿佛记得，曾经有那么一只小狗崽，脸薄得很，在榻上也会恭恭敬敬地叫人前辈，稍微逗一下就要脸红，想多碰碰他，仿佛还会躲，那可真是有趣极了！只是不知他后来去哪了，似是许久不见……教人想念得很。”

曾经霜寒在中，月份大了不能行房，便对他用过此等手段，教他舒到及至，偏偏释放不能；如今反用在他上，才知是怎样香艳惑人的光景。看着霜寒既舒又苦闷、以至于蹙着眉半咬住，中波光粼粼的模样，顾清辉只觉得浑火焚烧，几乎要把他吞噬殆尽。

“真的去了？”顾清辉用手扶住他的脸，鼻尖贴上他的鼻尖，望向那双泛红的泪。

“清……清辉。”情到时，霜寒也忍不住唤他名字。这般激烈的快，让他觉得下一刻内便要被那酸胀快意腐蚀得化开。他被抱得太了，得一丝挣扎的余裕都没有，连都被彻底箍住，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