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归歪了歪脑袋，极大气地摆了摆手：“爹爹说啦，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还有什么……什么长久时……”

霜寒更是笑得止不住，低低对顾清辉：“如何，我说她讨人喜得，没说错罢？”

顾清辉抿了抿，心如鼓，终于殷切又躲闪地看着他：“你……你先前内多了那许多别的灵力，只是因为那次生产过后，大家为你渡灵疗伤？”

霜寒温柔一笑：“你想知我有没有与旁人双修过，是不是？”

顾清辉：“……对。”

是夜，霜寒枕在顾清辉，听他痴痴缠缠问了许多八年里的事，问西昀的修为展，问月归从小到大的滴滴，问他上的伤是如何渐渐治愈的，又是怎样修回了渡劫之境，问了这许多，却又仿佛在某个最要的问题边缘打转，简直听得叫人着急。问到最后，霜寒叹息一声，抬起来：“小狗崽，照你这么个问法，可是说到天明都说不完了！”说罢撑在他肩上看他，“到底想知什么，直说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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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不曾。”霜寒轻叹一声，了他耳朵，“小狗崽，自有了你，便只有你。”

霜寒笑：“你这木雕里竹叶摇晃、月华泻都是耗费，哪能一灵力不损？能撑上三天，也不容易了。”

月归顿时笑得灿烂极了。她拿着圆圆的手指隔空摸了摸那只用灵力幻化的小狗，喜了半天，又略遗憾地托着脑袋说：“我原来想着让它只要注一灵力，就能一直这样亮下去，可是改了好几次都不成，这一座也只能撑上三天。”

月归握了小拳和他争辩：“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怎么能赖给我呢？”说罢又用期待的神看向顾清辉：“你看这只小狗多可呀！我虽然没见过清辉爹爹，不过，我想我这么可，清辉爹爹一定也是很可的，就像这只小狗一样，对不对呀？”

般。灵气漫竹林，淌溪凹槽，那景便似活了一般，竹叶缓缓随风而动，灵力汇成的溪亦沿着凹槽潺潺淌。更令人啧啧称奇的，是那原本空无一的木雕上方，因着灵气汇集而现一明月，照在霜寒小人上，而随着清辉照耀，端坐石凳上的霜寒上，竟显一只扒着人衣襟的小狗。

月归眨着两只大睛，一错不错地看着顾清辉的脸。顾清辉看见月亮，又看见小狗，自然想到她这番设计背后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整个人僵在座上，不知该什么样的表情。霜寒却对此毫不意外，朗地笑声来：“好啊，见你爹爹第一天，就拿这东西骂人是狗，也只有你得来！”

月归只瞪了他一，小嘴嘟起来，满脸的威胁之意：再敢多说一句，你那琴我可就不了！西昀立刻吃瘪，闭不言了。

“你这般聪明，爹爹自然是信的。”顾清辉禁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这许多年，爹爹……都不曾来看过你，你心里怨不怨？”

“那……那你中多难熬，又是怎么过的？”顾清辉颤声。

“明明是自己没心没肺，说得倒是冠冕堂皇。”西昀忍不住嘲了她一句。

顾清辉被他戳破心思，脸上又红又白，僵着脖了。

月归却不肯认输：“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你们就等着吧！”又看向顾清辉：“清辉爹爹信不信我？”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霜寒。

“嗯嗯！”月归重重了。

“还能怎么过？”霜寒又是一笑，拾起他手来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