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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口发紧,于是眼神一暗,勾起他的一条腿,更加卖力的操干起来。
“啊……”
失声尖叫终于把枝头的山雀吓得振翅飞走。
粗长的性器狠狠操开聚拢的肠道,顶进更深的地方,带出来的成泡沫状的肠液留在穴口周围。
水渍声,肉体拍打声,浪叫声,无一不让闫大发狂。
闫大越干越凶,何清持感觉自己穴口发麻,滚烫的性器灼烧着后穴,引得全身都起了火般,通体泛红,汗水打湿了额发,混合着眼泪从下颚滴落。
“啊…啊……轻…慢点嗯…”心热,身体也热,何清持都快被无边的欲望烧的失去理智了。
闫大将手横过他的胸膛,把人捞起来靠在自己的身上,下身自上而下的挺腰猛顶,上面啃咬着布满薄汗的肌肤。
失去重心的何清持微微颤颤的扶着闫大的手臂,头仰靠在宽厚的肩膀上,但又因为光线刺眼,于是低下了头,却在看见自己随着闫大的顶弄而摇摆的性器时,羞耻心爆棚而射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的脚趾蜷缩,臀部紧缩,而肠道也迅速聚拢,绞裹挤压着停留在体内的性器。
“宝贝。”
闫大被咬的寸步难行,侧头将密集的吻落在何清持的耳畔,安抚他因为快感而抽搐的身体。
何清持轻哼了一声,双眼渐渐聚焦回了神。
“宝贝?”闫大放下搭在臂弯的腿,一双手缠绕着何清持的上半身,也不怕热。
何清持转过头,艰难的用沙哑的嗓子应了声:“嗯。”
闫大就这样抱着他,缓缓在温热的肠道里研磨。
何清持皱了皱眉,哑着嗓子拒绝:“不要了。”
这样的姿势太累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来一次。
闫大渐渐加快攻势,哄到:“我马上快射了。”
说完,就扣着何清持的腰,抵着自己的性器狠操起来。
“唔……呜啊……啊啊…”刚射过的身体异常敏感,而闫大坏心眼的一直碾磨他的敏感点,不一会儿何清持便又被操得失声呻吟。
闫大将头磕在何清持的肩上,用一只手蹂躏着挺立的乳头,一只手照顾何清持又硬起来的性器,下身绷紧臀部耸腰猛操。
“受不了了呜啊…饶了我…”三重刺激之下,何清持哑着嗓子,哭着求饶。
闫大微阖着眼睛,抵着他的耳畔诱哄道:“叫我声“老公”,我就饶了你。”
一句话让何清持心跳加速,羞耻感从头传到脚,哽咽声逐渐变大。
闫大加快手上的动作,继续孜孜不倦的哄到:“宝贝,叫一声,叫完老公就射给你。”
“你一直叫我名字,我很伤心。”
“我只求你这一次。”
耳边的声音没有装委屈,语气淡淡的,淡到何清持在各种声音的混合下,差点抓不住。
“老公。”
一声“老公”,让闫大身心都攀上了高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在何清持的体内,烫的何清持在闫大的手下也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