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华柔柔保持着沉默，她反倒不再玩笑了，面几分恨她不中用的表情来，“该不会真被别人伤了心？那喊我慕小小给你气去。”

慕小小坐在石椅上，双抬起，翘在另一张石椅上，继而玩笑，“说实话，你也不像这么闷的人，快和本小说说，为什么不去……该不会是被哪家公伤了心吧？”

其实她也没有什么心有所属的对象，故而今日也不算有什么特别，华柔柔想着就算要补偿阿瑶、阿逸，过一两日，依旧也可以门。再过几日的中秋，虽气氛不同，但也一样闹。

“这是我对某人的承诺。”

华柔柔对那药坊的位置依稀有几分印象，赶与阿逸一起左右扶好慕小小，让阿瑶开了后门往外直奔。

“这有什么重要的……”慕小小满不在乎这些，又叨叨絮絮，“重要的是，亲见证的有意思。”

慕小小拽起她的胳膊，“柔柔，你该不会这一整天都在自己院里，你可不知，今天西边那的火表情，还有变脸那一类……你不知，有多闹。”

“怎么我翻不到？”反复寻找，却毫无所获，焦急之下，华柔柔托起她的后背，火急火燎般询问。

良久，华柔柔都在思考如何编排这个答案——

只是，在坦率的朋友间，她亦选择了最大限度的诚实。

华柔柔情绪漾起，忍俊不禁，“哪有什么叫‘火’的，明明是火吧。”

“没事，我这哮是老病，药在袋里，你摸摸看。”

“我这不是……也看不上谁呗。”慕小小一时语，本有些窘迫，而后忽而大笑，“你个华柔柔，本小好心要拉你去，你竟然敢嘲笑我！”

晚风沉醉，反应过来的慕小小直接，“我算是听来了，是哪家的公这么沉闷？”

纵使今日之关系与前世大有不同，但答应他的，她必定会记得。

华柔柔莞尔一笑，“行行行，不过你这鉴赏各玩法以后怎么没牵起哪家公的手，来我这里，不会觉得没意思吗？”

“你就真的不想陪我去？”慕小小沉，外加几分戏谑。

可那慕小小明明玩闹时分的脸刹那间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一时间难以过来，双手无力地撑在桌面上，还有些哆嗦，而那瞳孔，分明略有些涣散——

“还不至于如此。”

一手覆在慕小小背脊上，华柔柔焦急，“小小，你这是怎么了？”

等到再晚些，她似是也被困倦支，也没有力去遗憾什么，慕小小来了。

“你越说越偏颇了。”华柔柔不忍指摘，可又觉着该辩解些什么也没有多大意思。

“还有你华柔柔，好端端仅剩下些未被婚的自在日，怎么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听别人的话？你哪知万一这男不让你门，自己反而去外面找相好的……”

——是对他的承诺。

☆、（17）

“那可能就要拉我去街上了，西边最近的市集上应该有家药坊，我们得快些，我不过气来是真的难受……”

“真不想。”

群声鼎沸，华柔柔无暇

逸也略有些打不起神来，往年的现在，她们应该在南长街甚至更南的湖边玩闹，与初识的人们打趣，又或是看那人群里那一对对。今儿正是他们难得相逢与自在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