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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凌者(2/2)

“你也来参加婚礼吗?”他咳嗽一声,觉得面,几乎不敢直视崔闲的睛。

他倏然抬起,这,他确实没有看过请柬内,但是崔闲怎么可能嫁给岑鹄呢?不说家世、别,他知闲从前可是恨极了他们。

迎来参加我的婚礼,我是另一位新郎。”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地步呢?他死死住崔闲的肩膀,对方的衬衣被扯开了,大片雪白的肌肤,那浅浅凹陷的锁骨像聚了一抔光。

这时候崔闲的手机发来震动,他看了看消息,神情微微有了些变化,变成了有些讥诮的,但总仍然是愉悦的笑容。

他端着酒杯站在园内,肩膀突然被别人拍了一下。陈元昊吃了一惊,转过见到故人更是心下发颤——是崔闲。

他穿了一纯白的西装,玫瑰的领带,发打理得致又潇洒,眉已经完全长开了,是浑然天成的风与俊俏,像一位最标准不过的名门贵公

他当时没有上去解救这个他觉得可怜可的人,是因为不清楚帮助他之后,自己内心还能否产生这份悸动。

重视责任的他竟然被堂弟的妻引诱了(攻二已经喜上受了但上床还是靠下药),而且他还怀了,也不知究竟是谁的孩,又恨又

攻二视角:

他快步上前解救了可怜的崔闲。

“其实也没什么,”他好像看了陈元昊的惊疑,瞳黑幽幽的,“或许我还应该谢你们,如果没那些事,我的妈妈患上脑癌后,我就毫无办法了,而且我也完成了自己的学业。”

“没关系的,我现在已经不介意了。”崔闲笑了一下,和他碰了一下酒杯。

就那么一瞬间,陈元昊的双手像被灼痛了,本能般想要松开,但他仍然摁住,丝毫没有放松。

但是岑鹄的奇怪却无好转,他有一次久久地站立在窗前,目视着下方。

闲好像笑了一声,听不究竟是什么意思。

“岑鸥:你肚里的孩究竟是谁的?”

陈元昊好奇地去看了一,可无论怎么瞧,也不过是崔闲拿着扫把清理坛落叶,何至于看那么久呢?

婚宴肯定是岑鹄亲自设计的,他能受到对方烈的个人风格,而这毫无疑问使他噩梦上涌。

陈元昊发麻,他迟疑良久,即便知歉已经毫无用,还是羞愧地吐自己的心声:“我很抱歉,当初对你事。”

攻一视角:

如果以往的欺凌是一场磨难,那么岑鹄的加就是将崔闲的人生踩了泥里,扣都扣不来的那

难以置信的是,之后岑鹄加了霸凌者的行列,确切地说,他取代了原来的人,而陈元昊成为了一个帮凶。

陈元昊逃跑了,他生了一场大病,逃到了国外留学,此后再也没问过他们两个的事,但想来不会有什么和的结局——而现在岑鹄要结婚了。

岑鹄拿钢笔在崔上仔仔细细、一笔一划地刻下了自己的名字……而陈元昊能觉到崔闲的肌绷着,咙里发困兽般绝望刻骨的痛哼,闭的睛内透明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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