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老婆？”殷歧渊一字一顿地重复，渔网缠到了小人鱼上。

……

海汹涌的礁石岸边，一老一少，洒了渔网，在秋后的日下闲聊。

那些都是闻到雌鱼发情期气味，来找他的雄鱼。

大的男人站在他前，浑淋淋的，大半夜的，却像是刚从海里回来，手里拎着个空的渔网。

“那就是隔村啰！！”刘叔追问。

不会和变态的，只会欺负鱼的人类有任何关系。就算有关系，那也是对方欠了自己的珍珠。

所以、所以被那个人类抓回家，打开了腔，了个透，又怎么样呢？

他游着游着，突然一甩尾。

尾在礁石上甩过，发一声响，殷歧渊蓦地回，连渔网也没来得及带，踩着追过去。

没错，自己应该找机会把珍珠抢回来才对！

“你前些日，可没这么勤快嘞。”

殷歧渊淡淡：“嗯，不在我们村。”

“又是整天打渔卖鱼，又是置办新家的。”

他绞着手想，熬过发情期，就回海里。珍珠，他不要了，变态的老婆，谁当谁当……诅咒人类卖不珍珠，天天抓不到鱼，新老婆见了他就跑。

撑着发的，走了好一段路，看到个山可以躲，就赶钻去了。

“现在知老婆的好了？准备在我们村找？”刘叔笑。

男人没有回答，像是默认了。

“小殷啊。”刘叔笑眯眯。

“我之前跟你提，你还一脸不乐意。”

不会对他的未来有任何影响的……

从前在海底随便找个隐蔽的地方，忍上一两天就行了。可这次他待了五分钟，就明显觉情汹涌了许多，甚至有同类的气息在不断靠近。

小人鱼决定再也不靠近岸了，但当天晚上，他的发情期就来了。

远的礁石，一抹悄咪咪偷听的蓝影僵了下。

海一阵阵开，原晚白气得掉泪，老婆……这才几天，人类居然就要带着自己的珍珠，兴兴的，去娶新的老婆了？

原晚白摸着鱼鳞，心想，没什么大不了的。被抓走了，可他又好好地回来了，让别的人鱼知了这事，也只是徒增担忧。

原晚白碎碎地小声骂着，面前奇怪地落下个黑影。

同样倚在礁石上的男人有些沉默，片刻后答：“嗯，想准备些东西。”

原晚白羞恼不堪，被追着游了许久，最后咬着牙，跃了海面。

……

“最近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呀？”他了杆旱烟，仰在海边的礁石上，吧嗒吧嗒地。

金尾人鱼又关心了几句，游走了。

他的未来和从前一样。

接下来他一直在海里，不可能再被抓，他的双，很难找伴侣，何况他又不会抓鱼，这么没用，找伴侣也不好。

刘叔坐直了，移开了旱烟：“是准备讨老婆了？”

又落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