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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白双语这时候才看见他,被快感充斥的脑子里涌入一丝羞耻心,又很快被强烈的愉悦感占据,放声浪叫:“啊!老公好深......大肉棒好厉害.....啊!啊啊啊啊!”
眼看白双语舒服得快要高潮,周斯年才猛地停住了动作,一把将他抱起,让少年双腿分开,坐在自己阴茎上。
“唔......”过于深入的动作令白双语难耐地皱起眉,随即上下乱晃着腰肢,想让他再操操自己的骚点,“老公,快一点呜呜呜......不要停啊......”
周斯年挑了挑眉,看向顾战鹰:“请吧,顾将军。”
一天之内,顾战鹰已经被无数次挑衅,怒极反笑,拿过床头的润滑剂,一指头便捅入了少年的后穴。那动作没有任何预警,白双语顿时难受地蹙起眉,脑子里却强烈地渴望着即将到来的高潮,不住挺动腰杆,居然理都不理后面的人。
刚才周斯年偏偏将白双语干到不断渴求的地步才让顾战鹰过来,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顾战鹰眯了眯眼,杀气四溢,周斯年却歪着脑袋,坏笑着挑眉。
“顾将军,还不快点?没看见双双都等不及了吗?”
顾战鹰草草扩张几下,阴茎便长驱直入,白双语顿时绷紧了身躯,难受地皱起眉:“太深了......轻一点将军......”
“乖。”
顾战鹰扶着少年的脸颊跟他接吻,熟练地挑逗着起少年的情欲,胯下先是缓缓地抽干几下,直到少年的痛呼变得甜腻起来,方才大开大合地猛干,将白双语不断操向周斯年的肉棒,不住流泪呜咽。
隔着一层肉膜,周斯年的阴茎也被顶到了,不禁抽了口气,啧了一声:“顾将军可真够饥渴的,忍了多久啊。”
“衣冠......”顾战鹰抬起腰,抽出肉棒,又狠狠操进去,“禽兽!”
周斯年嗤笑,肉棒不轻不重地扫过骚点,白双语浑身酥麻震颤,揪着他的衣服哼哼直叫,只想让他操得更深。
“是什么重要吗?双双可是爱惨我了呢。”
顾战鹰森然一笑,略带薄茧的指腹在白双语身上滑动,带着些许危险的意味压低了嗓音:“双双喜欢我的肉棒吗?嗯?操得舒服吗?”
“舒、舒服......”白双语不由得扭头,去吻他的嘴角,难受地蹙眉,“老公用力一点......啊啊啊!啊!骚穴好痒......”
“真乖,乖孩子就有大鸡巴吃。”顾战鹰边操边吻他,眼睛却稍稍抬起,看向了周斯年。
这下轮到周斯年不高兴了,他找准角度,用力操进子宫口,只听得少年一声哭喊,胡乱地摇头:“不要,不要干子宫.......呜呜呜太深了......啊啊!啊!”
“谁操得更舒服,嗯?”周斯年一边顶得他狂叫不已,一边恶狠狠地问,“不准说都舒服!”
白双语已然被操到理智全无,哪里还分得出神去分辨,哽咽着摇头:“我不知道,呜呜呜......啊啊!不要进去了......呜啊啊......子宫被干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