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到一半，谭正扭过脸看向许双沉，目光在牙印定格了许久，直到香烟燃尽，他才下定决心般掐了烟，大步星走过去。

谭正很是忌讳这个人，轻易不怎么提他。许双沉这些年跟着谭正，两家公司业务往来不多，但毕竟都在汉东市发展，十年下来还是碰到过几次。

许双沉。

酱香型的酒，喝着没那么难受，许双沉也没推脱，陪着谭正喝了几杯。

“许双沉，起来，别睡了。”谭正在许双沉脸上拍了几下，一没客气，专挑淤青的地方拍，三两下就把许双沉的酒拍醒了一半，“我前两天了两瓶好酒，陪大哥喝。”

酒过三巡，谭正才开：“阿沉，咱们正锐实业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和大山。但是大山有一不好，早些年习惯格的事，走歪路，现在还没改正过来。这几年有我看着，没什么大事，但下我这不是要国了么，你在公司得看。“

谭正起到落地窗边了烟，有些心神不宁。外面楼大厦，他站在三十几层的度往下看，地上的人就如同蚂蚁一般。但他谭正在别人的里，又何尝不是一只蚂蚁。

许双沉从谭正的话里琢磨了一不对味：“正哥，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事？”

“工商理局的。”谭正不想多谈，随扯了个谎，驱车往家赶，“先回家。”

督察组要来汉东市的消息，一个月前就已经公示。而这座城市，表面上欣欣向荣，风平浪静，实际上已经有只大手，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开始，就在暗地里搅风云了。

邹家明这个人，背后的很。

“没话说，许双沉我半条命都是大哥你救回来的，正哥在我心里是这个。”许双沉竖起大拇指。

许双沉没有戳破，只是扭脸看向窗外：“行，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给你定了明天的机票，下午就走。”

早些年关于邹家明的传言也五八门，但随着邹家明转幕后，不再面后，这些传言也渐渐消散。

“还有就是，大山这个人，胆不大，有贪财，但是对我对公司都很忠心，这不用怀疑。如果真到了急关，你自己判断该怎么。”

许双沉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中午在小贺总那边了一肚的酒，这会儿神松懈，被车一晃，酒劲儿就上来了，上楼的时候还要靠谭正半扶半拽，才把许双沉家。

谭正换了家居服，系上围裙，一边挽袖，一边翻看着冰箱。家里几天没住人，好在保姆还是会过来打扫，冰箱的材也时添了新鲜的。他翻一份虾仁，和着青菜一起煮了两把面条。来的时候，许双沉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镜被随意地丢在茶几上。

谭正接来，下的事情算是勉告一段落。

心不小。

许双沉只好起来，两人一边吃着虾仁清汤面，一边就着生米喝酒。

这短短几次碰面，许双沉就觉得，当初那些传言，不一定全都是虚乌有的事情。

许双沉心里挂念的事，谭正一直都知，只是下并不说这件事的时机，他向来看中许双沉，两人十多年的情，胜过亲兄弟。

谭正搁下筷，沉默了一会儿：“阿沉，大哥这几年对你怎么样？”

“正哥想跟你商量个事。”谭正又了烟，这次没，就夹在指间，“你当我男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