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的时候你跟何宁说什么呢？带坏我的学生。”下课后两人并肩走回去，鞋踩在雪上发嘎吱嘎吱的声音。

“诚实守信！”孩们齐声回答。孟夏脸上挂着笑，往阿兰的方向看了一，发现她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不会。”阿兰摇了摇。

孟夏被阿兰突如其来的情打了个措手不及。此时整个人都被亲得恍恍惚惚，脚下发，伸手搂住阿兰的脖，加了这个缠绵的吻。

这个吻来得急去得晚，亲完以后，孟夏在阿兰怀里气吁吁，神迷离：“你为什么……”

“唔……你！”孟夏双被堵住，阿兰难得主动，除了前两次。孟夏心脏砰砰直，阿兰的尖在她的上吻一番，又伸她的中，吻着她中每个角落。放在她腰上的右手收了些，将她搂在怀里，左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向后压去。尖最后勾到孟夏有些瑟缩的小，纠缠在一起。

“全是雪，不了吧。”孟夏抱着阿兰，看着落满了雪的秋千，嘴上拒绝着。

“好。”阿兰也不推拒，二人位置对换。

“嗯。这个我也知。”孟夏的脸微红，有些羞涩，“我也最喜阿兰。”

“没有为什么。你要不要再一次秋千？”阿兰转移了话题。

“我也最喜孟老师。”阿兰突然站住不走了。

“哎你别……”孟夏瞪大了睛，两步作一步过去抓起她的手握住，“你有病啊，冻坏了手怎么办。”说完忍不住亲了亲阿兰莹白微凉的指尖，往上哈了一气，帮她搓着。

“她很厉害。”阿兰轻声说。

“站好。”阿兰让她站在一边，抬步过去竟直接用手将上面厚厚的雪推下。

孟夏只好走过去坐下，阿兰便轻轻推起来。红瓦衬着白雪，这方天地里只有秋千摇动的嘎吱声，仿佛时间都停滞了。树上掉下一抔雪，正正好落了孟夏满，秋千停下了。孟夏抬，的是阿兰带着笑意的眸，她正伸了手帮她拂去上的雪。

阿兰看了她一，然后由何宁拉着，去后面拿她的小板凳，两人依旧挨着坐。

“对。厉害极了。最喜孟老师了。”何宁悄咪咪地比了个大拇指，“孟老师要是能一直教我就好了。”

“没有。”阿兰凑过来，蹭着她的鼻尖小声，“有也不怕。”说完便又亲了过来，这次这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大着胆伸了尖，了孟夏的。

“我也不会。可是孟老师都会呢，一个字都不差。”

孟夏给她推着秋千，嘴角挂着温柔的笑，她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那样她们就不会面对离别，可是时光从不为任何人停留，她把最好的带来，又匆匆掠走。

“你怎么突然……”孟夏伸手住阿兰的两颊，“吓死我了。万一有人……”她们正停在秋千旁边，虽说在教室背面，没有窗，可说不准会有学生跑过来。

座位坐好，准备上课了。”

“不会。”阿兰回自己的手，又将方琪送的围巾摘下来垫在板上，“坐吧。”

“……她会的。”阿兰顿了顿，面不虞。

“哦，我知。我也很喜她。”孟夏笑了。

“阿兰，你会背这个吗？”何宁小声地跟阿兰说话。

孟夏捧着她的，将吻落在她的额、鼻尖和嘴，一即离，温柔地看着她，为她拂去上的白雪。

“后面两个同学，不要接耳，我在讲台上都能看到！”孟夏的声音隔着大半个教室传过来，被到的一大一小立收声，认真听课。

阿兰伸手揽过孟夏，在她上亲了亲。孟夏惊了一下，推着阿兰的肩膀，又向周围探了探，看到没人才松了气。

“走吧，回家。”

“过来。”阿兰打断了她的思索，拉过她的手将她引至自己前。

“没什么。”阿兰摇摇，“她说她最喜孟老师。”

“没错。那我们打开书，我带大家从到尾复习一下这学期的重……”

孟夏一把抓住她的手，仰着与她对视：“换你，我帮你推。”

空中又开始飘雪，两个人却谁也没说要走。雪很快落了她们满，孟夏恍惚有一瞬白的错觉，好像能看到她和阿兰一路走到人生尽。

“亲我。”阿兰坐在秋千上，抱着孟夏的腰，仰以一虔诚的目光注视着她，仿佛信徒看着自己的神明。

“我先说一下，这是我们这学期最后一节语文课，下周一上午考试。大家都好好准备，把该背的背好，默写一下。题目不会很难，好好准备，就能得分。绝对不能作弊，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