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这个意思吗？”秋光瞪大睛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这是能挣钱的办法啊，不是谁都可以！我竟然忘了！”秋光提着家里最大的袋，满心血地对秋月说，“来，秋月我们一起找！我问过橙哥哥了，他也说可以。”

板也就是数位板……好像不贵吧？一程记得好画画的朋友说，现在一百块都能买到。

“橙哥哥不是说，价比不是执着于价格，而是能吗？就是在特别便宜的里面挑质量好的。”

秋光就只是看着，钱被送到大人手里，回过神。

这之后，秋光开始寻找挣钱的办法。一天，育课，他低着，满场找币。

秋月无语。他本来还想参考下自己和岚哥镜的价钱，但他不记得了。秋岚也是。

平时班费是班长负责保存，但现在他早回家了。组长看看手中的钱，想了想，决定给班主任。

一程笑而不语。

“你想好要买多少钱的了？”

应该告诉这对兄弟，价比，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原创的，不是临摹。”小甜甜说，“顺便，他太穷了，所以到现在都还没买板。”

“考虑价比后，三四百块钱的就行了。”

两人坐在塑料场地护栏网下，光被绿油油的树冠挡住，影铺盖在他们上，刚在暴晒下渗的汗珠全然不在了，风孔更显得清凉。

“……你什么时候又跟他见面了？”

秋月坐在原，看着明亮净的蓝天白云下，在场上控着篮球跑来蹦去的秋光。

秋光的睛放光，视线牢牢捆在这几张纸币上，直到老爷爷离开，组长把纸币拿在手里，他仍没放过。

本不可能的事，却让他误以为可以……骗人的觉太难受。秋月决定不再这样。

一看到这个老爷爷，就如同看到班费来了。秋光和组长迅速将搁置在墙角的箱拖到门，组长和老爷爷一起边把瓶挑来边数数，秋光则跑回去把刚掉路上的几个空瓶捡起来。

咣当。球了。秋光与弹在地面的篮球一起悦地起来，与队友情击掌。秋月注意他衣服上的汗渍，心想这件衣服穿了几天，应该要洗了。

秋光喊着，发力般跑去打篮球了。

秋光非常兴。秋月心底，却产生一罪恶。

秋月边心想“现在这个年代哪儿有币”，边偷偷往地上扔了一块币，然后故意告诉他自己找到了。

秋光抱着空瓶回来，最后的这几个也给了老爷爷。他气抹抹汗，然后看到老爷爷掏几张纸币。

放学，秋光的小组留下打扫卫生。后门，一个提着麻布袋的老爷爷蹒跚而来，询问有没有不要的空瓶。

“总之，”秋光站起来，“先存够五十块钱吧！”

“不，我是打电话。”秋光晃晃手腕上的电话手表。

此刻坐在秋岚家里，想起这句话的一程，再看仍在争执的秋岚和秋光。

跟你弟没什么区别嘛。

“他说，太便宜没好货。”小甜甜转述他的话，“要价比的。”

的。

周六，秋月被秋光拽起来去公园捡空瓶。

秋岚的画，线条是偏偏的，曲线畅到让人能觉他动笔没有丝毫犹豫停顿，是一笔顺下来的。人五官协调，半侧脸透视无误，人结构看上去也没什么错位。组合下来，都是衣服质明显，五官致，表情到位，脸漂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