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师傅。”慢慢院里又响起嘎吱嘎吱锯木的声音。

“老师，你寒假在这吗？我寒假还来补课。”

戚茹微微一笑，没有作答。知戚茹状况的人只有周怡，毕竟两人同一所学校，稍微向其他人打听便知戚家不太好，恐怕连电话都没装。

“呃，分得清。”

只有名角儿蹲在一边咬她的脚磨牙，一不留神磨个小。它扭看看，发现无人关注，悄悄用了那个，以为能用糊起来。随后甩着尾偷偷了门。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汤里该放些啥好？鹿茸会不会补过？还是算了，切参片吧。

“师傅……我是不是拉得特别不好？”她一手拿弓一手扶着琴杆，语气低落。

“结束补课了就不算是老师了吧，戚茹，和我们去玩呗，请你喝茶。”

“就是就是，你都从没和我们一块去。对了，留个电话吗，家里的也行啊。”

然而被人认为有自信的戚茹此刻又恢复了丧气的模样。

二胡就两弦，音准十分重要，却也最难。左手稍微用力，调就跑偏了。之前的戚茹受戚爷爷教导，虽然达不到演奏级的准，考个业余十级手到擒来。可现在的戚茹，怕是五级都过不了。

他毒起来戚茹招架不住，但教导人时又很有耐，哪怕戚茹忘了，他也重再教一遍便是。好在戚茹慢慢找回觉，总算让徐宏笑容。

如此这般便到了八月底，戚茹赶去学思上最后一堂课。

这话不好接，戚茹不声了。她也想拉得好听，可实际上她就是个新手，能用这残余的惯发挥成这般平，她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明天大家就不用再来了，回去好好复习。这段时间和大家相很开心，开学后的考试希望你们能有步。”

“寒假看情况吧。至于去玩，我还有别的事情要，挤不

徐宏揭开茶盖，拂了拂飘在面上的茶沫，抿了一：“小茹啊，拉弓定内推弓定外，你是分不清左右还是分不清内外？”

“老戚是怎么教你的，你不会是把脑里的东西还给他的牌位了吧。”

只是不知，这变化是由何而来。印象中，戚家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亲戚，戚茹并未国。但他没有立场去质问。戚茹慢慢变得自信开朗是件好事，他也没有立场多嘴。

取代了死气沉沉，和她接的半个月中，不止学到了知识，还了解到不少外国的新鲜事。

经过一个半月的相，语班的学生都认可了戚茹，因为年纪相仿，还常约戚茹门玩。只是戚茹从没答应，她忙着存钱买刘家的房，也不敢和他们门。

之后的一个月里，戚茹每天都在小竹林先复习半小时，再去徐宏家接受指导。

“哼，分得清？是你近视还是我老？声音一会大一会小，你这是给弦呢！”

离开学还有一周，学思所有培训班停课。毕竟要给学生们一个缓冲的时间，让他们复习别的课程。

底下的学生都鼓起掌来，然后七嘴八讨论。

“继续，坐直喽。你那弓是化妆了吗？抖抖粉去，松香那么多不要钱啊。中午排骨没你的份，只许喝汤。”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徐宏气的了自己的小胡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