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笑呵呵，从袋里掏一包纸巾，在自己坐过的板凳上了，然后把二胡递给戚茹：“给，给，给你。”

带队的老师们乐意看见这样的结果，能不用言语劝学生，他们对于戚茹是谢的。

周怡直接笑了声，了角的泪珠，给戚茹鼓掌叫好。

路边的小朋友手拉手着不知名的舞蹈，压在学生们心的沉闷一扫而空。一次考试而已，有什么重要的。如果这一压力都无法承受，考这座大山，永远也翻不过去。

一曲完毕，司机开着车来校门接人。

“有。确实很快，我一定听过。”

蓝灵？气氛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终于，路边有一位小朋友跟着戚茹的节拍小声唱了起来，被一旁的学生听见。

没吃过猪还没见过猪跑吗。戚茹跟着林启光看了两个月的制，目测这把二胡年纪应该和她差不多，音依然纯正，可见老人的用心。

她要证明，二胡不止是用来乞讨，不止是给大人听的乐，它能让人哭，也能让人笑。

“你有没有觉得，这个调仿佛在哪里听过？”

人群中忽然有人声。

第22章

反正司机还没来，周怡也想听，就当彩衣娱亲了。

这些学生们对于整首歌都耳熟能详，当戚茹第二段的演奏时，他们不自觉跟着唱起来：“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又灵……他们唱歌舞快乐多欣！”

弦，调音，拉了几个短弓试音后，甩甩发，开始了快的演奏。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卧槽，这是蓝灵啊！！”

齐瑞秋漂亮的眉皱成一团——二胡还能这么拉？

在她心目中就是最好的乐，可人们总拿它和乞讨捆绑在一起，刻板的印象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2010年，智能手机仍未普及，周围看闹的人群三三两两接耳，但没有掏手机拍视频发到网络上的行为。

“老爷爷，您这把二胡能不能借我用用？等车无聊，我想拉给我朋友听听。”

借别人的琴本就不好意思，戚茹没坐那个小板凳，直接向周边小店借了张报纸铺在坛边，坐着摆好了准备姿势。

他有些吃，却没人笑话他。凭自己本事挣钱，比行骗的假瞎多了。

“不，不客

“好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

也许在大众里，他这样的行为无异于乞讨。

于是她走上前，和老人家商量起来。

戚茹摸了摸弦，又仔细看了看弓，对老大爷谢：“谢谢您，这把二胡您保得很好，希望日后还能听到您的演奏。”白的千斤染成了灰，弓的中间分开裂，一小细分布在竹面，可尾依旧顺，青黑的蟒依稀能看见光泽。

周怡破涕为笑，不戚茹拉的是什么，她都心满意足。这是她的好朋友，专门为她而演奏。什么英语竞赛，什么名次，都不能影响她此刻的心情。

老爷爷坐在小板凳上，嘴边是抑制不住的笑容，断断续续往外吐着字：“很，很好，好听。”他每天坐在小路边，匆匆忙忙的过客很多，他们有时会给钱，有时无视离开，却从来没有人欣赏他的音乐，也没人向他要琴去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