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我不想知。”她的脸已经火辣辣地了，推开顾珩的手，不让他搂。这还不算，她挪到他够不到的沙发的另一边，仿佛他很危险一般远离他。

顾珩清楚地记得当时大人们都笑了，笑够了就跟唐茜解释。“然后你妈妈跟你解释是因为他们结婚了，是夫妻。你就说……”

“因为为了让你睡觉，我被你抱着不能动，后来麻了。”顾珩记得她被她妈妈抱起来的时候，他发麻的被碰到，那觉，此生难忘。他还记得那个时候是不兴的，觉得这个小胖妹好难缠，还有就是，好重。

于是，顾珩

她这样，当然是不对的，是会让男朋友不兴的。

“那个时候你还小……”

“咳！”顾珩轻咳一声，沉沉地“嗯”了一声。

“你快说。”唐茜很执拗，见他不迟迟不说，不想给他搂着，伸手推他搭在她肩上的手。

唐茜：“……”这是说她很重的意思？

顾珩再次表示认同，“你总是把计谋用在我上。”

他刚才说的，她即使不愿意，但也勉相信了，如果还有类似的事情，她不信。“我还了什么，你说吧。”

唐茜摇。

“我记得那天我抱了你十多分钟，你小时候，真的胖的。”

唐茜虽然难以想象，但心里还是莫名地为麻的他到抱歉。“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不能说我奔放啊，小孩嘛，为了达到目的就胡用计。”

的？”唐茜一脸狐疑，“你不会是骗我吧？”

这有话不说的样又勾起了唐茜的求知。“是不是我还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问话的同时，她在心理建设。

“我说了什么？”唐茜心里生了一丝绝望。

顾珩：“知我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么？”

“还有一次，在你家院里，我和我妈妈要回家了，你要跟着去，你妈妈不许，我们走一步，你就哭一下，不走你就笑了。后来我们趁你不注意离开，走去几米，被你发现了，然后你嚎啕大哭，哭得我妈妈很心疼，于是又回来哄你。你要我抱，我就抱了一下，结果，你不撒手了。”

顾珩忍着笑，说：“你说‘为什么妈妈和爸爸一起睡’。”

“你……你不要说了。”唐茜打断顾珩的话，接下里是什么内容，结合顾珩前面说的，她能猜到。

顾珩已经喜上她纠结懊恼又无可奈何的样，于是继续说她的“丰功伟绩”。

“这个……还好吧。”也不属于奔放。

唐茜：“……”

可是，顾珩现在很想说。“你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

“好了好了，我说。”顾珩不松手，将她搂得更了。“你抱着我不放，还说要跟我回家。你妈妈说天黑了，要睡觉了，明天再找我玩。你说要跟我睡。你妈妈说不行，你是女孩，我是男孩。你说……”顾珩说到这儿忍不住笑了。

“我不记得了。”她拒绝承认，“而且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算是奔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