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歇会儿。”

夏冰取了教训，朝看台角落努努嘴，用很低的声音说：“你看谁来了？”

那你等她来找你啊。

虽然今天光充沛，可气温毕竟已接近零度。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玩累了。

夏冰：“你看她手上拿的什么，不会是来退东西的吧？”

一记篮球向他飞来——

去找她？

短，低帮运动鞋，一对修长结实的小屹立在寒风中……看上去跟周围的人似乎并不生活在同一个位面。

陈默，抹了把汗。

“老大受情伤了，别别。”

那些一旁休息的几个男生同时把目光投向这边——

一川有近视，眯着睛瞅了半天……

韩宇和徐文超挤过来问：“哎，怎么回事？”

陈默没接他的话，又一个人玩起来了。

冬天气温低，他刚运动完，满大汗，冰一肚里就觉得有胃痉挛。

人群三三两两的散去。

“……”一川像被雷劈中了。

陈默接过，拧开瓶盖，仰喝了两。

“喝慢。”一川发现他拧起的眉峰。

可她能说什么呢？

“难怪我觉着不对劲呢……”

好像是这么回事，陈默内心大战了几百个回合，决定先装作没看见。

她知那瓶是浇给她看的。

一川转一掌给打回去。

一川讪笑，“装迟早遭雷劈。”

装就要装得彻底。

“再不来老就走了！”

可是她都来了……

，是有冷啊。

他将扁的矿泉瓶往后一抛。

“你耳朵这么灵的啊。”

他贴着陈默站，手横在两人中间，不着痕迹地指着谢岚的方向，“你看那是谁？”

“看什么呢？走吧。”徐文超一手抱着篮球来拉他。

“呃……师、师太？”

“难她良心发现了？”

夏冰原地跺了跺脚，呵一白气，“真不怕冷啊。”

你他妈有没有息？！

陈默晃晃漉漉的脑袋，制住打哆嗦的。

“看什么看？！叫你们来陪老打球的，是来把妹喝的么？！”

陈默脑袋一发，再度拧开矿泉的瓶盖，将那大半瓶冰从上浇下——

谢岚默默看着球场上的人，全程一言不发。

好像说什么都不大合适，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开搞开搞。”

一川推开他们两个，拿了瓶走到球场上，递给陈默。

“来来来。”

陈默一偏，整个人瞬间石化。



“老大，你够狠。”

陈默去场边拿衣服，他很慢地弯下腰，穿上长，又很慢地从外衣袋里拿手机，背朝着看台，手指在屏幕上无意义地翻来翻去。

天。

一川看着他，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憋住。

…………

全被陈大舵主震慑住了。

待他看清后，唯有哀叹一声：“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看台上一阵激动的尖叫。

可看见就是看见了，他总要表达一下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