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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高大的身躯背靠床柱躺下,让珍珠躺在自己身上,还是一前一后,却舒展不少。闻清除了靴,半跪在榻上,从斜上方缓缓肏入前穴,这回果然顺畅了很多。
“呜嗯……”珍珠被前后两穴同时刺激着,闻清与柳青的形状不同,于是照顾到的敏感点也不一样,柳青的发力点是龟头,抵着肠肉最深处的精枢,每肏一下都极致刺激;而闻清阳根龟头稍尖,中段粗大,多是照顾花穴入口和中段的阴蒂,快感是练成一整片的,像温水一样连绵不绝。
“呼……”珍珠死死掐住闻清肩膀的肌肉,舒服的后仰,指甲都陷进去了,两条细腿不自觉地往他腰上盘去,花穴又潮又软,吸的闻清好舒服,鸡巴进的更深,动的更急,珍珠随着他的动作喘道:“肏我、嗝,再深一点,再快点……”
柳青与闻清交换了一个眼神,二人同时加大幅度,闻清每一下都整根拔出、整根插入,柳青虽然每次只抽出半截,频率却更高,顶的珍珠痉挛不止,每一下都是一声惊叫:“要死了!啊,师父,好喜欢……”
床榻已经不能看了,穴液和肠液顺着两根肉柱淌下来,被晃动的卵袋甩落,床上聚起两汪小小的水畦。珍珠身体悬空,两腿被柳青掰的更开,方便闻清去肏最深处的宫颈。
闻清肉柱青筋爆起,马眼偾张,肉冠发狠顶肏花穴后穹,肏的水花啪啪四溅,一双瞳孔像漆黑的深潭,隐隐有怒意:“谁在肏您?主人,您看清楚,是谁在肏你?”
“呜,呜……”珍珠迷迷糊糊的,凭借本能,给了身前人一个抱:“嗯……阿清,我知道,知道是你……”
柳青冷眼旁观,这人适应之后,果不其然,本性又回来了。就听珍珠对闻清道:“阿清,你往上一点,嗯,啊,对,顶这里……”
闻清终于找准少年的蕊心,对准那处顶肏,肉冠把子宫往腹腔里挤,挤压前方的膀胱,尿意刺激腰椎,珍珠尖叫起来:“啊……啊!就是这里,用力,要到了!肏到了!”
柳青捏住他小小的乳珠,掐了一把,珍珠胸口一阵奇异刺痒,晕头转向的找他:“嗯……柳郎,你好坏……唔,要弄坏了……”
闻清一声不吭地肏他,宫颈被肏的软烂凹陷,那里原本是分娩的密道,被龟头凿坏了,哆嗦着张开一个小口,珍珠蓦然意识到什么:“不行!那里不行,会坏的!”
闻清充耳不闻,眼睛透着血丝,抓着他往自己的鸡巴上按,珍珠被楔的死死的,徒劳蹬动双腿,只觉腹腔中炸开一股剧烈酸麻,轰的人魂魄成灰——肏进去了!
“哈、啊……”珍珠无意识的乱叫起来,尿枢精枢扭曲成一团,几种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宫颈紧如处子,闻清发狂一样肏他子宫,滑厚肉壁死死挤压龟头,要把异物排挤出去,另一边,直肠深处的精枢也被肏到了临界点。
“呃呃——”珍珠浑身过电似的抖动,前方阴茎最先喷出了稀薄的精水,紧接着花穴也潮喷了,透明水液分成好几股喷出来。
闻清还在玩命肏他,高潮后的花穴不堪凌虐,膀胱要被挤扁了,珍珠眼泪淌了满脸,咿咿呀呀乱叫:“我要小解,阿清,停一下,让我去小解……”
闻清犹豫了一下,柳青示意他不用停,闻清便继续,珍珠哭的打嗝,简直难以置信:“闻清!呜啊……嗝,到底谁是你主子?”
柳青捂住他聒噪不休的嘴,在他耳边轻声问:“想尿吗?”
珍珠没明白,柳清把手伸到他与闻清交合的位置,指腹按住女穴尿孔,“用这里,想尿吗?”
珍珠被尿意逼的大脑一片空白,连连点头:“呜、嗝,要!让我出来、让我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