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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歇(2/2)

双儿不常见,一万个人里只得一两个,民智不开化的地区,一般就当畸形儿丢弃了,富庶地区则是大多充作女儿教养,到了年龄也会婚

柳青挑眉:“他?守规矩?”

闻清沉默两秒,似乎是退让了,说:“我跟您一块儿去。”

珍珠把第三个糖人往嘴里的时候,闻清忍不住劝:“少爷,腹之享需节制,牙坏了没法医。”

三人披斗笠走在川不息的街上,天将晚,正是最闹的时候,左右茶馆酒楼,勾栏瓦肆,金玉横列,彩帛琳琅,胭脂香药,应有尽有。珍珠孩,看什么都新鲜,闻清跟在后边熟练地付账。

闻清:“闻家家训,下人都得识字,事这一层,四书五经是读全了的。”

“嘶——”珍珠倒冷气,动作太大牵扯到小腹,一阵翻江倒海的坠胀,不由腹诽,“他的!两个乌王八,真给他们搞坏了不成?”

柳青若有所思地瞧着珍珠,胳膊肘一搡闻清,问:“他从前,很少门吧?”

这时一班杂耍艺人车队拉弹唱着经过,那些人长相十分奇异,目,睛是茶灰,手里拿的乐也十分奇异,有葫芦的箫,还有树桩的鼓。

这回答乎意料,倒也不赖。珍珠快地松了手,一转,发现柳青正站在二人不远,闲闲抱臂,似笑非笑:“‘蚯蚓胡同等我’?”

闻清嘴抿了抿,一言不发地戳着。

丁瞌睡还没醒,抬起来,相貌甚是丑陋,一伤疤将鼻梁从中截成两段:“……啊?”

这时,一个熟悉的大嗓门远远传来:“哎哟,这不是柳先生吗?稀客啊,小店新上的话本,要不要来瞧瞧?”

珍珠完全被引过去了,只见为首一人手持一条长铁链,两端各栓一个铁丝笼,内盛炭火,烧的滋滋作响,那人一翻跟斗,银白铁链上下翻飞,火四溅,形似星,周围人纷纷喝彩:“好!”

家丁虚着辨认了半晌,想起这少爷是府里哪一位来,顿时一字不吭,吭哧吭哧,让

中都有东、西市集,天下风荟萃于此,人如织,摊贩云集。“夜市直至三更尽,才五更又复开张”[注1],便是说市集盛况,昼夜不息。

闻清看他像明知故问:“怎么可能,不过是家主看的严,多数时候不了岔。看不住的时候,照样裹闯祸。”

珍珠一回,活像见了鬼打墙:“闻清!怎么又是你!”

珍珠耳朵尖慢慢红了。闻清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好像明白了自己不受待见的原因。

甫一落地,后背“砰”的撞上一个

珍珠额冷汗,但墙还是要爬的,生忍着痛,吭哧吭哧,扑腾扑腾,残志韧不,狗刨样的翻过去了。

柳青又问:“你也他情况特殊,像他这样,寻常是养在闺阁的,为何他是养?”

珍珠故作骄横:“叫你活就,哪那么多废话?”

柳青碰了,也不尴尬,十分自然地换了个话:“听你说话文绉绉的,读过书?”

珍珠脸厚如城墙,故技重施,拽过柳青“吧嗒”一,糊了一脸:“计划赶不上变化,先来再会合嘛,天不早了,赶快赶快,走了,走了!”

那西涂人收了“火星”,着一半洋不洋的中都官话吆喝:“诸位看官,走过的路过的,都来瞧一瞧喽!今个儿的杂耍节目有走绳,拸镖,变戏法,还有西涂人的独家秘技,诸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那些戏法是珍珠没见过的,小孩儿看的惊奇,取一碇碎银扔到车上:“再来一个!”

珍珠一跺脚,拽过闻清的领,踮起脚尖在他上蜻蜓似的一啄,哄:“当没看见我,啊?”

闻清冷了脸:“此是家事,柳先生的未免太宽了。”

珍珠目测,大缸约四尺,小缸三尺,叠起来还不够,于是攀上缸,把随携带的木刀往墙里一,在家丁目瞪呆的视线中,脚踩木刀借力腾空,单手堪堪勾住墙檐边缘。

珍珠满嘴都是糖,充耳不闻,又啃了一西瓜,黏黏糊糊地说:“这瓜不甜!”说着把瓜递给闻清。

闻清离他远了一:“世家有自己的规矩,闻家弟及冠前,不得私自府,少爷情况特殊,这方面更严格些。”

柳青听不是真诚还是讥诮地恭维:“厉害,比我这个多了。”

柳青伸手把瓜劫走,就着珍珠啃过的齿印,咬了一小,清甜尖炸开。他一双黑亮瞳孔盯着珍珠,笑:“甜的。”

“西涂人。”闻清神颇为不喜。

闻清无奈了:“吃完糖得先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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