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苏：“最有可能的，应是薛延。”

闻苏收敛了神，：“不过，此事仍有许多疑。且不说王文祥有没有这个胆量，正如你所说，他虚浮，如何杀的了五个力壮的年轻人？”

柳青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所以，他还有同伙，是谁？”

柳青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如果王事确是主谋，为什么极力主张搜山？从昨日的谈来看，他与薛延的立场似乎也并不一致。

但是现下听来，闻苏的分析最是合理，换作他自己去理这些线索，就像猫麻线越越。所以，审案这伤脑的活儿，还是给闻苏吧。

柳青觉得无趣，毫无诚意地捧哏：“原来如此。”

闻苏凉凉地剜了他一，没有接茬：“所以，姓王的一定在账目上了手脚，这就跟我先前的猜想对上了。”

屋外细雨飘摇。柳青门看天，积雨云已经变得稀薄，云层边缘透些微晴光来。闻苏披斗笠，足蹬谢公屐，人在雨里似一截修竹，对福满吩咐了什么。

闻苏拿朱砂在地图上好标记，：“我把阿岳给你。他是我家二十年的老仆，很是熟悉地形。”

柳青：“因为矿石开采需要经他的手，一来有条件倒卖，二来熟悉山中地形，方便抛尸。看不来啊，你家这帮眉大的事，竟然个个都是二五仔？”

他修长的指尖在地图上划一片区域：“从山庄到小西峰，中间依次有三矿坑，分别是此，”在地图某停顿了一下，“以及这两。其中白石矿坑塌陷在悬崖下，地势隐蔽难寻，务必要仔细探查。”

小孩儿背对着他，侧腰塌下一个绵的弧度，呼也是绵的，不知陷在哪段酣梦里。

闻苏手指动弹了一下，忍住没有打他，：“但我以为，除他以外，必定还有其他同伙，只是暂时还未脚，恐怕先要找到五人尸，才能一一破解了。”

柳青细看他指的地方，问：“我一个人去吗？”

阿岳是昨日赶车的夫，柳青隐约记得这人材壮，一时竟想不起长相。

福满牵着，有张地看过来，柳青朝他了下，看见阿岳站在旁边，肩上扛着一个大的包裹。

柳青不由心生好，对他笑了笑，那虎背熊腰的丑汉腼腆地低下去，竟似有些怕人的样。

闻苏将地图呈给他，柳青一一记下那些地形，卷起收袖里，临起时，回瞥了珍珠一。

“不论怎么说，当务之急是搜山。”闻苏展开地图，柳青知差事来了，凝神听他说：“为免打草惊蛇，今日我与薛、王二人同行。薛延为向导，一定会绕过作案区域附近，也就是这一片。”

昨日未曾注意，这车夫格大，脸上一疤横过鼻梁，乍看凶神恶煞。见到柳青，他咧嘴一笑，那笑容十分憨拙，愣是把一煞气笑成了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