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缘君还未回答，只听一个声音突兀地来：

韩月说：“脱衣服。”

珍珠松了气，又问：“还能不承认的？所以蚀心蛊对圣兽没有用吗？”

傅缘君用指腹顺着小蛇的脑袋摸下去，说：“关于圣使的职责，本应由上一代左使告诉你的，他不在了，所以我教你也不算越职。教义上说，每一代圣使与圣兽结合，生下一代圣兽，这是莲火教特殊的传承方式。”

“啊？”珍珠脸上空白了一瞬，“现、现在就脱啊？”

“缘君，你来探望你的小友，怎不同我打个招呼？”

珍珠：“！”

他红了脸，再看大猫的时候，两颊火烧火燎的，随即意识到一个更要命的问题：“所以雪豹是赵双……赵左使生的？”

韩月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这样传承也太匪夷所思了！珍珠震憾的说不话来，照这么说，他要是逃不走，以后也会生小雪豹吗？

这太可怕了，难他要跟赵双栾认亲不成？

韩月眉一皱：“这衣服不太适合你……”

珍珠吓了个哆嗦，像个鹌鹑似的贴在屏风上，韩月瞟了他一，笑了：“倒是我的疏忽，以后这条规矩也会补上的。”

珍珠扑通温里，像条人鱼一样游回来趴在池边，仰着脑瓜地看着韩月：“有吃的吗？我足足有十天半个月没吃饭了！”

“还有……哦，他还问了我武功怎么样，别的就没了。”

韩月把手从傅缘君的衣领探去，摸一把钥匙，小蛇吓的盘在手腕上一动不敢动。

珍珠“啊”了一声，人生都灰暗了。

“我上就换！”鸵鸟说。

韩月说：“你有蚀心蛊在，收足以饱腹，吃零嘴儿就算了，吃太多容易伤胃。”

韩月抛了下钥匙，凑到傅缘君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韩月摸了摸鸵鸟的脑袋，说：“你不生也没事。还有吗？”

鸵鸟把脑袋从翅膀底下探来，怯怯地说：“他说我以后会跟豹生小崽……真的假的？吓死人了！”

韩月近傅缘君前，比他了半个，居临下地看着他：“急什么？你也知教内了叛徒，的很，哪有这里安全？等我肃清了那些孽障，自然会放他去。”

珍珠耳朵竖得像兔，听见他说的是：“师兄，你涨了。”

珍珠扒拉着手指数：“我想吃，兔，，鸭，羊，，鹿，随便什么……”

韩月绕过屏风，掌心内力一震，把衣服震成无数片碎屑纷纷掉落下来。没有夹层，没有字条，刺绣也是最平常不过的图案，跟教中普通弟的制服没什么区别。

“哦，我觉得还行啊。”珍珠嘀嘀咕咕地脱掉衣服，成一团韩月手里。肤一接冷气，胃条件反痉挛，发一串绵长的咕噜声。

傅缘君退了半步，说：“我不想跟你争执，我这一切只是为了圣教的传承。”

“那倒不是，云豹是上一代左使所生。”傅缘君冷厌的神一闪而过，“圣教每一代圣使都是从小挑选的，与圣兽一同长大，成年后结为伴侣。但是前任左使去世的突然，断了传承，赵双栾是教主找来凑数的，他资质不行，没有得到圣兽的承认，所以只是代左使。”

“倒是我忘了，”韩月蹲下来摸了把小孩儿的狗，“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

看来只是他多虑了。

“生生生生生什什什……”珍珠那样像被雷劈焦了，人怎么会生蛇来呢？！

傅缘君冷淡地说：“莲火教内，没有圣使去不得的地方，请问哪条教义写了，我来地牢还要跟你报备？”

韩月看向珍珠，少年恨不得把自己嵌屏风里，一只瑟瑟发抖的鸵鸟。

韩月敲了下他的脑袋：“太丑了，脱掉，我拿新的给你。”

傅缘君说：“他没有前任左使引路，应该放到我殿里养。你把他藏在这里，想拖到什么时候？”

傅缘君寸步不让地说：“他在我那里最安全。”

说着，他绕过屏风去了，脚下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