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妹妹必定也会站在充沛的光下，野蛮生长，直到成为一棵遮天蔽日的大树。

“你们不是不想他，也不想剁掉他手指吗？你们去下面，下面见血也是一样的，我钱照付。“

我最后加了一把火：“只要你们他，佣金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一半。但我有一个要求，要来才算完事。”

胖还在观望，老大已经把飞快脱掉，动作仓促之间，甚至被自己的衣服绊住，摇摇晃晃地跌到在他边。

老大立刻松开手，把刀扔得远远的。胖也一脸喜气。

“不要告诉我这件事还有什么难度，你的老二可不是刀，可不会把人死。而且我保证，你们不会有麻烦，男人男人，不会有警察上门找上你们。“

会变成死，再也不能灵活地动弹。我会用药把它保留下来。

他似乎被我说动了，手放在带上，提着。

那个氓，他在迫不及待地扒他了。

“孬。”我骂。

他脸上并未有痛苦之，如果不是脸上的伤，他看起来就像一个在闲暇之余享受野外乐趣的游客。

我促：“快。”

“这……”老大面有难，一会儿看我，一会儿又看地上的他，拿不定注意。

“我……我不了，钱也不要了，我们走。”他拉起同伴，想要离开。同伴还在犹豫，定在原地，没有动。

胖有生气了，吼：”你看不来吗，他这么狠，我们不要和他打好吗？“

他们猛地停下来，神情不安又惶惑。老大摸摸他的鼻，那里贴着胶布，他肯定记起了鼻梁被砸断的疼痛。我装模作样地在空中挥动拳，他吓得闭上睛，似乎那拳下一刻就会落在同样的位置。

“等等。”

”想走？“我胳膊一挡，拦住他们。

我改变了注意。剁掉他手指，不如以牙还牙以还。

胖明显怕了，他脸上都是汗，不住抬手去。

我又一次想到妹妹了，她从小最喜那些草草，所以我们的院里满了植，所以她选专业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风景园林专业。在我们的设想中，她会顺利毕业，然后去国外留学。她才大二，已经表现足够的设计天赋，两次参加国际大学生设计竞赛，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成为最厉害的景观设计师，这一切只是时间问题。

从他们那呆愣的表情，我也看来了，他们不知还可以男人这回事。

老大顿了顿，卸下的力，随胖离开。

平心而论，我选了一个好地方。这里是一片宽敞的野草地，不知名的蓝野缀其间。充足的光让野野草显现生机的样，野草的叶像密实的箭簇一般向天空，野将四片像裙裾一样舒展开，它们肆意扩张自己的生长空间，在微风中蒸腾郁的草香气。

他们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张着嘴、瞪大睛看着我。我不得不一步解释：“要我说得那么骨吗？把你们的老二，到他门里去。”

我大声地嘲笑他们，胖怒地看着我，敢怒不敢言。老大推开他，颤巍巍地把刀重新掏来。在考虑一番之后，他们听取了我的建议，打算对他的手指下手，走近几步，蹲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