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咬着嘴，吞吞吐吐地说：“哥，刚刚……刚刚你他那里，是……是什么受啊？”

“要，不。”

胖动了动，想过去看看，大概是想到老大让他站在后的命令，最后还是没有过去。我嗤笑一声，自己走到那边去。

他谄媚地笑了：“那我兄弟——”

“好，完成得不错，几万钱到手了，比你们抢劫容易吧？“

两人睛一亮，休息了一阵，各自去找人。

这个贪婪的蠢货，还想和我讲价。

“是，是加上最开始那一次，共三次。”他说话时，不住气，看来确实是累坏了。

很快他们便沉浸在这个游戏中，趴在他上舍不得下来。下那块地儿似乎不够两人分的，他们把他彻底扒光。一人在下面，另一人就在上面又肯又咬，跟条狗没什么两样。

胖颠颠地跑过去，依样抬起他的大，老大站在一旁观指。

老大似乎还想试试，但他刚站起来，就倒在地，皱着眉，看起来非常不甘心。

“一……一次。”他竖起一手指示意。

“呆愣着嘛，还不上，一次几万，有这样便宜的事吗？”

“我已经过一次了。”

“哥。”胖拉了拉老大，老大不甘不愿地掰开他的大　。

“你几次？”我对着老大问。

“三次。”老大有气无力地说。

“你呢？”我指指胖。

在持续的实践中，他们动作越来越熟练，摸索着换了各姿势，面对面式、侧式、后式、推车式……最后，两人一起了去，在他的里霍霍地起来。

这次的时间格外久，最后结束时，两人趴在他上，已经爬不起来了。

“他也可以上，我付同样的钱。”

“不行就让开。”

周围草的香气更郁了，那是草被折断、被碾碎发的略带儿苦涩的味。我看向他们刚刚活动的那块地方，草草被轧扁，贴在脏脏的地面上，在周围一片摇曳的绿海中，沉落下去。

“这……，在一般人里，还是太奇怪了，别人恐怕不愿意。”老大面踌躇。

“之前我们一次可是几万，两千也太少了吧？”

“你们还想多赚吗？”

升天了，”我说，“得升天，十秒之内，他就会来。”

“虽然你们很没用，我还是愿意给你们一个赚钱的机会。你们去给我找人来，继续他。“

老大愣住了，半晌，闭着睛，似乎在回味当时的快乐：”他那里很，一开始箍得我老二有疼，但是开了就好了……到了后面，就只剩下了，得炸裂，就是有累。“等他睛睁开，又换了一副凶狠的表情：”笨，自己试试不就知了吗？“

“给钱还不愿意吗？你每找个人，我给你五千，你给他们一千、两千、三千，随你，懂我的意思吗？”

听了我的话，他也没系，光着下跑到胖面前，拍了他脑袋一掌。这一下不轻，胖被打蒙了，委屈地看着老大。

“你们两人可以一起上，每人多一次，我多付两千，没有封。“

白云横扫而过，在他上投上大片的影，好像给他盖上了一床大轻柔的被，来抵抗这盛夏炽烈的光和暑气。他还是那副鬼样，除了脸红了，我知，那不是因为愤怒或者羞愧，而是太烤的。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已经是个死人了。我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声，蹲下，把手指放在他鼻下面，还有气，我放下心来。

我恶心地别过睛，看向地上的他。

胖虽然分来了，但是还是和他贴在一起。老大没法像之前那样把他的抬起来给我看，只得艰难地把手两人的空隙，然后推开胖，手，在我面前摇摇：“他也了，我一个人可没法这么多，你看我手上，都是。”

“没那么多吧。”我冷冷地说。

两人面面相觑，均在对方脸上看到失望之。

他去得很快，从到结束，三分钟不到。我和老大过去的时候，他还没从极端的快中醒过来，张着大嘴，睛半眯半张，蠢得好笑。

老大已经结束了，这一会儿他脸上的表情和地上那人没什么两样，恍恍惚惚，似乎掉了另一个沉静的世界。几分钟后，老大才缓过来，抬起他的，分开，指给我看。

“还能行吗？”

胖上趴到他上，老大拉住了他。

”想！“两人毫不迟疑地说，均是一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