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果对象是艾尔的话，他总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人类的身体弱势，阳具无论大小还是长短还是坚持时间在众多种族中都不太起眼。以前魔王养人类都是拿来观赏用，从未想过也能在床上用。

但是少年得细致却让他享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那是一种如此自然又放松得感觉，暖暖的，仿佛周身都温水包围，水柔柔流动着，抚慰着。

魔王总觉得艾尔身上蕴含着某种专门针对自己得神奇魔力，不然为何在看见他得第一眼就产生好感，又在日常相处时感到开心，做出了许多没想到的改变，如今也是这般突然沉溺于原本根本不感兴趣的性爱。

“艾尔......”

在高潮时魔王总是忍不住叫唤少年的名字，这样总能带给他更多的快感。

“请不要离开我......”

只是与他的快乐不同，魔王无数次在头晕目眩的高潮时听见少年这样低语，那声音听起来甜蜜又哀伤。魔王从未听见有谁用这种语调跟他说话，虽然不太明白少年的意思，但魔王总觉得特别好听。真的，他养的所有“宠物”都不曾像艾尔这样，他知晓在那温顺的背后蕴含着恐惧，贪图财宝与权势而靠近他的人也从不像艾尔这样粘着他，带给他喜欢的烦恼。

只是偶尔魔王也会反思，总这样下去不好吧，艾尔这样真的有好好休息吗？据他一贯得了解人类可是相当脆弱的生物。艾尔作为他最喜欢的“宠物”，他其实不是很想跟艾尔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关系。

会变成现在这样其实全都是少年自己引发的，他当时只是答应了少年可以试一试，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如此沉迷。

不，又或许只是因为他总是会碰巧很喜欢与艾尔相关的事。就比如时隔

五年后在城堡大厅突然见到那双仿佛淬了冰的绿瞳，明明是同样的面容却再也不能给予他阳光般得温暖，虽然很难过失望，他却还是感到那双眼睛依旧如同初见时那样美丽漂亮，一眼就吸引住了他得心神。

“......你当初到底为什么突然就走了？”前魔王在魔药材造成的幻觉里质问着。

隔着浓浓的迷雾，少年似乎说了什么，但是他却听不清，魔族关于人类地分析都是猜想，都如同雾里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