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之常情，你记得，千万莫要在老夫人面前提起来，毕竟是长辈的事情，你一个小辈是不好过问的，免得叫你父亲生气……”

秋风来，有些树的叶就掉了，飘飞着好像枯黄的蝴蝶。

苏沅自然知她发现了，但并不想遮掩，阮家富甲一方，阮直总是来银票，她在十三岁之前就积攒了不少了，而今一百两也没什么，若是祖母问起，大可说是替家人祈福了，祖母难还能怪责自己吗？她拢一拢袖：“我去看枫叶了，二要去吗？”

“你自己去罢！”苏锦哪里想理会，她刚才看到祖母与父亲说悄悄话了，再说，姨母也在，什么要跟苏沅在一起呢？

两人慢慢走庙门，苏沅在后面闻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清香，虽然淡却很引人，好像总想使劲嗅一嗅似的，但随着甄筠走远了，就什么都闻不到了。

甄筠看着苏锦，笑：“你怎么没去看看景？”

路上有小沙弥来迎，妹俩去正殿拜佛之后都供奉了银，于对这一世再生的激，苏沅觉得得了上天恩赐，了大手笔，苏锦瞄一发现有一百两银，忍不住瞪圆了睛。苏沅这个人真是像阮直了，挥金如土，在祖母那里，也不过是给两百两银吧！

甄筠有些犹豫，半响：“老夫人是要苏大人去求个姻缘签。”

“劳她挂心了，倒是都好。”老夫人语气淡淡，显然对甄家当年的所作所为还不曾放下，不过甄筠经常来探望，她还是很客气，“你今日是来替程老夫人香的罢？”

“傻孩。”甄筠拢着她，“这么大了，你不能还总粘着我了。”

她难刚才是在菩萨面前求了良缘不成？苏锦冷笑起来。

“哪里，我是怕……”甄筠笑一笑，往外面看，“三姑娘人呢，你们是亲妹，你不能不她，把她一个人撇在外面。”

前世从白寺回来，苏沅见到她，笑容就多了一些莫名的东西，让人心惊，苏沅突然想起来，难在白寺发生了什么？可祖母命她们各自去玩，总不好尾随罢？她怀着心思，走到外面。

“大人的事情你了作甚？”

“是啊，母亲什么都能忘，唯独不忘这个。”甄筠笑着上前虚扶老夫人，“我们快些去吧！”

去了苏州静养，住久了十分喜，写信说渐渐康健，竟是不愿意再回京都。人老了，在意的东西越来越少，自己的命比什么都重要，老夫人也罢了，不想去他回来，反正苏承芳已经能撑起苏家，父两个常以信笺叙话。

“姨母，您就告诉我罢！”苏锦叫，“你刚才也在旁边，肯定听到了，是不是？”

苏锦怔住了。

“她又不是不认识路！”苏锦实在是不想听到苏沅的名字，也不知姨母怎么那么在意她，苏沅不过是庶女，姨母却将她也当嫡女了，总是叫自己照顾苏沅，好像生怕自己照顾不好，在苏家就过不下去一样，她拉甄筠的袖，“姨母，你听到祖母叫父亲什么了吗？”

“我想跟您说说话！”苏锦的母亲早早去世，甄筠总来看望，又是她除了苏家人之外最亲的人，便很是依赖。

苏锦撒：“您嫌我烦了吗？”

话未说完，苏锦眸中闪过一冷厉之：“那是再好不过了

老夫人。

她抬脚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