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通情达理了，弟弟？”逢微松开手上的烟杆，双手环住男人的后颈，“你这么听话，我有后怕。”

他了一间监狱，才知外面的生活有多好，这里是真正的人间炼狱。狱的第一天晚上，他就被几个室友番暴。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毫无人，狱警见到了，多呵斥几句，更乐意看笑话。

“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吗？你要什么东西，走我的私账。”逢微让喂饱了时，躺在床上的样像一只慵懒的长猫。

“好啊。”

男人的手肘支在膝盖上，专注地盯着叠的手心，完全不在意他的样。

邢远伸手将自己后腰那只手拽到前，径直在自己还没有拉上链的下，低骂了一句，被得绷的内上濡开一块前痕迹。

邢远坐在床边穿，闻言转向他压下去：“你对所有跟你一夜情的男人都这么说话吗？”

逢微一只手指尖夹着一细长的烟杆，烟杆尾没有装香烟，只是用来在嘴里打发齿间的瘾。另一只手顺着弟弟腰侧的伤疤摸到背后，手指挑开后腰，用力了一把男人实的。

禁闭通常会持续二十四个小时，但狱警常常会忘记这件事。阿拉不敢当着一个男犯人的面把里的来，半夜里果然发起了烧。

“是吗？”逢微动手指，握住袋里的光的两团，被纵容着肆意玩，“例如？”

几个月前，因为在公园生意时被客人差掐死，顺手抄起一块石砸在客人上，因此被判杀人狱。

“当然不是。”他笑着回答，抬吻住邢远，用力弟弟的嘴以解之瘾，“你可比他们便宜多了。”

邢远闭目浅眠着，听到黑暗里哼哼唧唧的动静，是那个可怜的小孩儿在。他嘴里着一块无糖薄荷糖，是前些天别人“上供”给他的，咔一声咬碎了糖，腔里弥漫开冷肃辛辣的薄荷味，他嗅到空气里血和的气味，记忆又回到三年前的那几个日夜里。

阿拉闭着睛，上的疼痛如火烧，不知何时，嘴里被一颗凉意。那是一颗糖，薄荷糖。

他抿住薄荷糖，使劲那辛辣的甜味，混着凉意的唾咽下，他长舒一气，地蜷缩起来。

“我可以给你他们给不了你的东西。”他说。

逢微被推搡着，应着的摇动哑哑地笑：“我不喜代价，更不喜付。”

学生意学到了床上去，邢远第二天爬起来时，让亲哥哥好一通笑话。

“那就换个说法。”邢远俯下，在他颈的肤咬好几下，留下大片暧昧的红痕，“就当作给我的奖励吧，哥哥。”

阿拉撑着地板，伸手摸了摸里涸的血，得发，他用手指一在外面的回去，痛得直打冷噤。手指上还沾着别人的，了之后散发腥臭。他抬起脸，从长刘海下面偷偷看了一禁闭室里另一个人。

不兴，又会像之前一样被一顿好揍。阿拉已经二十岁了，脑不很灵光，但还知自己比其他人傻一些。他是俄罗斯女和一个上海老搞来的孽，从小养在堆满旧家的楼梯间里，长到十二三岁时，老爸爸寿终正寝，母俩没有经济来源，只好一起生意。

冷黑的狭小暗室，混合了血腥气的汗……恍惚间粘稠的空气像凝固成了幕布，那个人在他记忆里最后的定格统统在面前重演。邢远记得自己是怎样地抱着他，以及他间逐渐因为虚弱而松散了的气味和温度。

“另一半的家。”

阿拉松了一气，把自己蜷成更容易被无视的大小，低着了小臂内侧一个见血的牙印，那是早上被一个犯人咬的，当时他还以为自己的手臂已经断了，现在看来也只是伤，还好骨没有断。

邢远拉开他的双环在腰间，无视了调情，沉默地去之后才说：“我不要家，但那不代表你不需要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