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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道:“我们都含过对方的那处,如今只是嘴对嘴,桓郎跑什么?”
慕容彦仰着头高举茶杯,一截嫣红的舌头伸出唇外,倾斜茶杯,淅淅沥沥的茶水大半被含进嘴里,小部分从下巴流下,没入里衣。
慕容彦双手捧着尚景桓的脸,尚景桓黑漆漆的眸子氤氲着雾气,身体僵硬,慕容彦却不敢看他,只盯着他那颤抖的嘴唇,忍不住用手试探着触碰了一下,比想象中软了很多,而后重重撞了上去。
慕容彦变换着角度在尚景桓的唇上厮磨,那水淋淋的,柔软销魂的口腔却始终不肯向他张开,他只能用手指分开那两片紧抿的薄唇,指尖和牙齿相触,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尚景桓就是不肯张开嘴巴,慕容彦口不能言,又不想用强坏了气氛,他想起太子小时候很怕痒,于是伸手在他腰间挠了一下,尚景桓果然笑着乱动起来,差点把慕容彦掀翻下去,他一个没绷住也跟着笑出声,一口茶水一半喷到了尚景桓的脸上,看着对方瞬间敛了笑,一脸不可置信,剩下的一半也喷出来,尚景桓赶紧用手遮脸,慕容彦笑得倒在他身上打滚,嘴上还残留着尚景桓的味道,心跳的厉害。
笑闹过后,两个人静静依偎在一起,四周静得只余他们的呼吸声,尚景桓推了慕容旭一把,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快起来吧。”
慕容彦手撑着尚景桓的胸膛半坐起来,在和那双闪烁着柔光的黑眸对视的一瞬间,捏着尚景桓的下巴吻了上去,嘴唇相触,尚景桓浑身一震,慕容彦眼睛微眯,包裹住尚景桓的唇瓣吮吸,舌头撬开齿缝,霸道地长驱直入。
这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强制,慕容彦的舌头扫过尚景桓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强迫性地将自己的唾液哺给对方,纠缠着僵硬的舌头同自己嘻戏,对方依然毫无反应。
尚景桓木然的瞪大眼睛,连慕容彦什么时候松开他的也不知道,他只看到眼前晃动的彼岸花,恍惚间,他好像来到一个开满彼岸花的地方,慕容彦浑身赤裸地从花里爬了出来,他再定睛一看,昏暗的烛光下,慕容彦正不满地看着他。
“你在想谁?”慕容彦欺身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想慕容旭?还是哪个姘头?”
尚景桓头发凌乱地铺在地上,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慕容彦被他这种默认的态度惹恼了,原地转了几圈,一脚将矮几踢倒,茶盏哗啦啦碎了一地。
似是还不解气,他跪在尚景桓身旁,一只手拽着他的头发,满意地看到对方脸上浮现隐忍的表情:“太子真是身经百战,怪不得忘了那晚梅林中你并没有伺候过我的阳具。”
尚景桓睁开眼睛,眼睛看着前方,仿佛陷入了回忆:“你出宫后宫里来了刺客,我为了保护父皇磕到了头,很多以前的事都记不清了。”
“呵……太子的失忆不会是选择性的吧?”
“真的,你可以问年长一些的宫人,他们都知道,也正因我护驾有功,父皇才会将太子之位传给我。自那之后我活着的全部意义就变成了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储君,继位后做一个明君,我从未想过我会被废黜。”
慕容彦松了手:“你恨我?”问出口他才发现自己实在愚蠢,他搅黄了别人的太子之位,竟然问别人恨不恨他?
尚景桓倒真的很给他面子地摇了摇头,父皇多疑,他一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