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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鸡巴在翕张小逼上恶狠狠打了一下,听着老婆哭叫,又笑:“骚货,水怎么这么多。”
憋了一晚上,此刻我一点都不留情,磨了两下就重重地插进去,压着他用力奸淫肏干,鸡巴撞进穴里,啪啪的拍打声合着老婆的泣音越发下流淫靡。
“呜……好大……吃不下了……”
红嫩敏感的肉花被撞的骚水横流、泥泞发亮,老婆娇气,挨操时爱哭,湿软的嫩逼随着抽噎的频率裹着鸡巴一下一下地吸,肏的凶时会断断续续地打哭嗝,抽搐的女穴就绞的更要命。
只能说老婆淫荡的身体天生适合被亵玩,他哭的越可怜我就越爽,挺着粗硬的性器用力往他的穴里挤,龟头抵着软肉一寸寸地碾,毫不怜惜。到最后所有的求饶都只剩颤颤的哭腔,老婆说不出话,只能扬起脸求饶,缩在沙发一角被肏的一抖一抖,水红的眼尾挤出绵绵泪意,脸颊粉粉的,看起来可爱到了极点。
小时候我在老家养过一只白猫,娇娇气气的一只,对我的伙伴们不屑,却独喜欢跟我露肚皮,很乖;现在长大了,遇到老婆,人前做高岭之花,人后又会褪下冷硬的外壳,露出软软的肚子、白生生的小奶子和滑嫩的小逼,随便欺凌随便亵渎,浪的没边儿。
心不受控制地软了软,鸡巴却更硬,我抓着老婆肥嫩的屁股揉捏,分开又合在一起挤弄,弄得后穴泥泞不堪,老婆哼唧着喘,呜呜咽咽地叫老公慢一点,知道我爱听什么,撒娇求饶无师自通。
“宝贝,骚宝贝,小屁股摇的好厉害,是不是还想吃更多?乖乖说出来,老公喂饱你。”
我得了鼓励哪能善罢甘休,老婆被我托着屁股抱坐起来,手臂险些蹭到面前的桌子,吓得他赶紧圈上我的肩膀,惊呼的声音细细娇娇:“蛋糕……小心蛋糕!”
“啊……对,过生日当然要先吃蛋糕。”鸡巴插在水汪汪的软穴里蹭了蹭,艳红的小洞抽搐一下,我按着老婆的腰进的更深,“我喂你吃好不好?”
我自认怠慢了老婆,有些懊恼,伸手抹了些奶油凑到他唇边,胯下猛地一顶,趁老婆失声呻吟,手尖便探进去,来回拨弄柔软的舌头,将甜腻的奶油喂进老婆嘴巴里。
“唔唔……!”
指尖夹着舌头亵玩,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嘴巴里深深浅浅地抽插,老婆哪里说得了话,涟涟涎液顺着唇角淌下来,合不拢嘴,只能眨着湿润的泪眼看着我,含糊地卖娇讨饶。
“唔……拿出去,不想吃……”舌尖一点无辜的嫩红被夹在指缝,乖巧又色情,老婆睫毛湿成一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娇气精,碰碰舌头也要哭。”我把他下巴上的口水蹭干净,想做贴心的情人,却浑然不知老婆滚落的泪珠是刚刚被肏的太凶,“礼尚往来,该你喂我了。”
我握着老婆细白的手指沾上奶油,贴过去一一舔净,神态像品尝珍馐。舌面蹭过指缝的酥痒和眼睁睁看着别人淫弄自己的视觉冲击让老婆羞赧至极,他很快就攥起拳,涨红了脸让我自己吃。
早猜到他放不开,我故意曲解他话里的含义,顺势伸手搅上奶油涂满他的胸口,低头使劲吮吸两下,咂巴出滋味,满意地评价道:“好甜啊,又骚又甜,果然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