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冽如冰的声音将那满心的怨火愤恨熄灭，看着前这个努力压抑不耐，好生解释，理智平静的女，秦淮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一个梁小丑一般。

“你真的不记得了？”

“秦淮，我并没有厌恶你。以前的是我执念了，忘记经历回后，你与他已是不同，所以给你带来了伤害，此事确实是我的不对。你因我而死两次，我也被你杀了两次，因果循环，我们已互不相欠。”

“那一夜？什么那一夜？”帝清蹙眉，隐隐觉到不对劲。沉神魂中，好生搜索了半刻，却不见异常。

那杀意自然难逃秦淮的睛，不免觉得心底发寒，全冰凉“我是你弟，也是你夫君！不是谁的替代品！”

，今日却又在找死。如若不是我，你今日已经死了！你就那么想逃离我？”

秦淮讥笑“帝清，你想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第一百三十三章记不起的房烛夜

“你竟然知我姓帝，你到底是谁！”帝清底闪过杀意。

“只是，我们的关系仅此而已，你可明白？”

看着那双沉静无奈的眸，秦淮满心的怨恨突然一滞，想起那日突然断了的因果线，似是明白什么，随后脸大变。

他满心怨怼，只记得自己如何被伤害，却忘记那一夜，他是如何不信她，如何对待她的……

“你该叫师尊。”帝清沉声。

“秦淮，前世你本该位神界，却被我误杀。所以此生，我定会将你奉上神界尊位，不枉你叫我一声师尊。”

帝清压住满心的不耐烦，“什么不记得？我的记忆没有问题，我记得很清楚，你是我弟，我也记得我成为丑丫时，与你的情纠葛。”

帝清疼的了眉心，疲倦“秦淮，照理来说，我们应是两不相欠，你何至于此？宁之事我很抱歉，大不了再还你一个夫人便是。”

秦淮如同当喝，踉跄着倒退一步“可你不记得那一夜了……”

可最终，再多的不平，再

下一秒，帝清的手就被拽住，那力量大得吓人，得手腕咯吱作响。

“你就这么厌恶我？”秦淮直直的看着面前无动于衷的女，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她竟然割舍了与他成亲的记忆，而他竟然连替代品的资格都失去了。

“两不相欠？你梦！”

帝清蹙眉，看着前状若疯癫的男，清冽的声音如同风化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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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清，我在你里到底算得上什么……

闻言，帝清只觉得疼得厉害，无奈“你是我弟没错，只是你何时成了我夫君了？”

秦淮冷冷，底满是嘲讽“我们是拜过堂过房的，别说你忘记了！”

他所有的情，所有的恨，在她中不过是过云烟，半分不曾在意。也许曾经在意过，可也在那一夜后被消磨殆尽。

“帝清！”秦淮厉声。

是那不见底的寒冰，帝清微微怔住，随后“你还在记恨我你杀了宁？”

“你怕是障了。”帝清不耐的扶开秦淮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