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也拦不住对方的陈婶满心痛恨无奈，早在大队长回屯后第一时间找上门来说了女儿的好事后，她们的立场就已经屈居人下了，什么都矮人一，有苦说不。

就在这时，一直被忽略责怪的陈丹桂彻底崩溃了，她蹲在地上抱痛哭，几乎要在泥地上打。

拨着手里铜钥的陶湘一时没声，像是在思考讨要多少合适。

“这本书是我叔叔婶婶了五块钱买的，寄过来也了五块邮寄费，买这印刷书还了不少工业券……”陶湘举着红宝书同陈婶仔仔细细算着账，“你们赔不了书，也没有券，那给我二十块钱吧！”

见陶湘不肯给脸，陈婶忿忿地撒开扯着女儿耳朵的手指，但想到即将赔付的金额，她又努力耐住。

场面一时混起来，看事情渐渐朝着互相伤害上去，陶湘摸了把下，转屋去取那本被收放好的红宝书。

有红宝书作为证据，陶湘本想以此找个恰当机会一举将赵家人送监牢里，也吃吃斗批的苦，不过现在有人替她事先教训也妙极。

“细妮少说话，当了贼还有脸吭声！”打了胜仗的赵家婶“呸”地往地上吐了唾沫，神情得意。

陶湘本也无不可，但一见到边上赵家婶的影，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她的思路变得格外清晰，转间便有了其他打算。

量。

周围人指指，陈婶见状心火都快起了：“快起来，你这什么浑样!”

这个要求并不过分，连陈阿婆都下意识让开了路。

“俺都说了不是俺的！为什么不信，真不是俺！”陈丹桂好似发了癔病，模样实在稽。

“陈婶，也没别的什么好说的吧？陈丹桂又是偷又是坏了我的书，其他也就不追究了，原模原样赔一本就行。”

院里，赵家婶仗着自己农家妇女有个把力气，成功狠狠在陈丹桂的上挠几把血印，算是给了教训。

陈丹桂到底还是把真相吼了来，可赵家婶怎么会任她恶意自家小孩，忙起了袖像是要架。

“陶知青，俺们乡下人家要去哪里搞这金贵的东西哦，您还是说个数吧……”陈婶皱起眉，实在是没有办法，只奢望陶湘不要狮大开。

二十块钱？所有人都震惊住了，他们屯里秋收时凭工分分到钱最多的也不过三四十块，而那些是要用一年的，陶知青一本书竟就要二十块钱。

站在原地的陶湘声线沁清亮，一下就把陈家的遮羞布扯开丢在了地上。

陈家的大女儿竟是个小偷，这下屯里知的不知的都知了，四下里都是议论纷纷的声音。

陈丹桂也是第一次受到绝望，无论她什么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还要为别人的诬陷埋单。

赵家的几个孩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她直骂是赖泥鳅，就连赵家婶刻薄的面上也勾起了笑，愈发显得薄少。

“笑什么笑！”陈丹桂从地上鲤鱼打翻了个，灰扑扑的脸上满是泪痕，直勾勾怒瞪着那几个赵家娃，“小棺材板板都不是什么好鸟，陶知青的煤饼、衣服，哪样不是你们搞的？”

陶湘很快抱着自己的红宝书从屋里来了，上面大块的泥印已经掉落，但页面内一些盖着清晰的指纹还是被她有意识地小心保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