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知青安家费的教训，老支书这回也不贪，直接将钱发放至个人，分派下来的活计也较为轻省，这使得知青们听话了很多，双方的关系洽又和谐。

老支书自言自语猜测了几句，又摆了摆手：“也罢，天快黑了，你先回去吧，咱们说的也不算数，如今了人命就归公安了……”

“这倒也不是不可能，他家婆娘都没了，肯定迁怒到你俩知青上，瞧把黄知青害成那样，想害死你也是该的。”

陶湘被知青们围拥着也想走，但却忽得被老支书叫住：“陶知青，你留一留……”

在老支书和陶湘谈的时候，两人谁也没发现不远草垛旁蹲着几个脏兮兮的小鬼正浑戾气地盯着他们，那便是赵家的孩。

“死了？”陶湘面诧异与震惊，“这，这怎么会呢……”

本以为许是要被叮嘱一些关于理知青的事，陶湘已在脑海里想好了接下来的说辞，却没想到会听到有关于顾家当家的消息，那人竟死了！

见陶湘表情中的惊诧不似作伪，说话也有理有据，老支书还当真思考起赵家当家失足落的可行。

“陶知青知些什么吗？想来他也是当初在你跟黄知青受伤那天以后不见的……”老支书说到这里时看向陶湘，神颇有些微妙。

因此她也没留意老支书接下来说的话，“对了，陶知青，你

之前受有个杀人犯亲爹名声的连累，几人在屯里非常不招人待见，大队也不太他们，三个半大不小只能辗转在几赵家亲邻里要饭吃勉填饱肚，平日偷摸狗的事更是没少，相当惹人厌。

“之后怕他继续在路上截我，我也不敢回屯，窝在山旁的一个野窝里躲了好久，到了半夜实在待不住了才来的……”

他倒不至于怀疑是陶湘杀了顾家当家，毕竟有黄自如破血在前，滴滴的城里女知青对上村里常年重活的中年男人能有什么好果吃？只是双方归结底有主要矛盾在，且陶湘多日不回，嫌疑便大了许多，总要例行问上一问。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一个咯噔，后知后觉回想起那天是顾同志手救了她，难是……

而自从赵家男人的尸被人发现后，他们就彻彻尾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被排挤在旮沓屯的边缘地带，比起住棚的那些坏成分份也好不了多少，像几颗毒瘤。

陶湘没想到其中还牵扯上了公安，心中越发涌上不安，决定等天黑了先去找顾同志了解下当天的内情再说。

“是前些天下个屯的人在河边发现的，一直冻在冰里，也不知死了多久……”

结合那天晚上的说辞，陶湘这回说得完整多了，又怕话语里有什么瑕疵被老支书捉到，她还刻意引开话题：“总不会是看我在冰河上跑了，他也跟在后面追我，这才落淹死了吧？”

老支书明显有话要说，其他知青们知趣地帮陶湘拎着行李先行离去，留下陶湘与老支书讲话，场地顿时一空。

陶湘不愿想，微微收敛了心神，继续说：“我只记得那天他在后不停追我，说要杀我，后来我跑着跑着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下来掉到河里的冰面上，差落冰窟窿里，那人还跟到岸边，在我上砸石，我不敢回，就只好在河的另一边爬上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