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原本的担心之语都被他给嚎没了，脑袋不停的在顾上蹭来蹭去，里还嘟囔着：“香气，我要多香气！”

今年芙蓉城实在太了，据他得到的消息，好多考生都中暑了，年纪大一些的，起都起不来了，这样的情况肯定不能接着考了。

顾也不忍吵他，只去叫了凛叔，俞凛带着几个小把他抬了来。

确实受了大罪了，也难为他还有心思来逗自己了。

现在第二次场，他早没了淡定，一直不停念叨，“千万别臭号，千万别臭号……”显然这次的臭号给他的心理影实在有重，听他念的次数多了，顾怀陵也有不自在了，毕竟他上一场来时的样自己可记得清清楚楚！

下了车后众人抬一望，这人见的比第一场少了一些，俞墨举目四望一番，心下了然，“年纪大一些的几乎都没考了。”

鸣炮开门后，顾怀陵和叶惊澜同家人辞别后，就去排队等着查检场了，顾看着二人的背影，掌心合十格外虔诚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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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他这三天几乎是不吃不喝不睡，压想不起问他题答得怎么样，只是满心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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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快小半个时辰，里面声都停了好一会儿，怎么还没来？顾抱着衣裳了里间，然后就看到叶惊澜在沐桶里睡着了，歪着，竟还打起了呼噜，显然是累狠了，他平时睡觉从不打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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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叶惊澜也不嚎了，静静抱着顾，夫妻两静谧的温存。

也下意识地跟了一句，“千万别臭号。”

换上里衣放到床上，叶惊澜从到尾都没醒，睡得很沉。

“哇，媳妇儿，我太难了，这几天的日过得，比地狱还可怕！”

从衣柜里拿了新衣，抱着坐在凳上等。

两个都在念叨，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祈祷，神情都格外虔诚，要是不知情的看到了还以为这发生了什么事了！

及至到了晚间，两人再度行，一大家人还是齐齐上阵送他们场，本来叶惊澜第一场场时还淡定的，毕竟他这几年的苦读没掺一儿，考不中才是意外！但见到臭号那一刻，叶惊澜就知，意外来了。

‘诸天神佛保佑，不要再给他们臭号了。’

“我都过地狱了，我都成佛了我！”

一觉睡到了金乌西坠，顾忍不住快要喊他时，他终于醒了，睁的瞬间满是迷茫，不知今夕是何年，看到床边的顾后回了神，一下起，抱住顾的柳腰扯着嗓嚎。

顾给他盖好薄被，就坐在床边守着他。

把顾整得又心疼又生气，只是见他下的青黑还没彻底缓过来，顿了顿，还是一手抱着他，一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这样情况，也只能叹息一声罢了，科举是重要，但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