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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报了好几个热身前戏项目,都被否决,万伊怀疑他只会说不行。
万伊道,是男人就没有说不行的。
不好。
那什么是好的?
困觉。
我陪你睡。
你没洗澡。
你不洗倒叫我洗,没事,你好好躺着,等我洗完。
洗完,万伊索性光溜溜就出来了,方才在浴室撸了一发,越想越觉得亏,冲完澡还是浑身燥热。压着无知觉的人,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我就蹭蹭,不进去。
人睡得恬静,唇角微微勾起,万伊就蜻蜓点水碰了一下,西容真两只眼睛猛然睁开。
你干嘛?你亲我?
万伊非常想压上去说,亲就亲了,我还想上你呢。万伊憋住了,分析着人是醉是醒。
西容真揽着万伊脖子坐起来,歪歪扭扭爬下床。
万伊扶着他,问,嘘嘘?
刷牙。
万伊脱口而出,为什么?
你要亲我。
万伊僵硬,就碰到嘴皮子而已,这么厌恶……
你要亲我,我喝了酒,臭。
再说一遍。
臭。
不臭。
然后万伊托着西容真的腮,在洗手台前吻了西容真。昏黄灯光下,镜里镜外的人越吻越热烈,西容真被抵在洗手台上,万伊一粒一粒解开他的扣子,抚摸上了朝思暮想的身体。
西容真背靠着镜子,单脚踩在万伊赤裸的胯间,你抵到我了。
万伊简直血脉喷张,握着西容真的足踝,用足掌蹭着勃起的巨物。
让我进去。
西容真义正言辞,不行……还没领证。
两个爷们领什么证。
……
僵持到欲火冷却。
西容真的论调变成了除了做爱,什么都行。
下限一旦被拉低,人就很容易满足,万伊找到自己的手机,揽着衣领大开、一副被蹂躏过样子的西容真。
来对着镜头,说我爱万伊。
西容真皱着眉头,你也爱万伊,你一定没有我久,我可以爱他一辈子。
万伊跟吃了蜜似的,丢了手机继续跟西容真扯那套不进去就不算做,我就蹭蹭的理论。
事后,西容真没赖掉,两人顺理成章出双入对了,然而一切只是回到了原点。后来万伊把西容真的名字文在了胸口,西容真咬着食指问,会得皮肤癌吗?
万伊:本来挺浪漫的事被你一说怵得慌,我发觉你总盼着我死。
西容真只道,你死了我又分不了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