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佟柯？艹。

佟柯整个脑袋缩在圆的里，把桌上的U盘往陆正手心里放，再把他五指聚拢，然后乖巧地对着陆正着拜拜的手势。

“您就别调侃我了。”贺一航摸了一下额作汗的表情，“这节课不是佟老师来上吗？”

不对，贺一航使劲摇，甩开脑里的思绪。上次打球的时候，有一个穿着一字领着D小圆球材火辣得不得了的学给陆正加油来着啊。又是送又是汗，羡煞一堆单狗。难陆正脚踏两只船，佟柯没办法得到满足了所以才自己一个人去国外？

“不舒服吗？”

男生之间科打诨说我家XXX是蛮常见的，可是就怕万一陆正真是在陈述事实呢。毕竟佟柯和陆正关系好那也是众所皆知的。两个人近乎所有的项目都是搭档，形影不离。比如上次，自己明明还有话没说完呢，佟柯一看到陆正来了就迫不及待地奔过去。

“走。”贺一航跟上去，脚下不稳还踩空了一步。陆正疾手快的扶他一把，调侃，“学弟这是肾虚啊。要悠着啊。灰飞烟灭啊。”

课件除了题目就是最后的答案，分析过程用的是板书。佟柯的板书中规中矩一笔一画赏心悦目，陆正就是狂草，稍走神没跟上思路那么黑板上写的是什么字都得辨别好久。

“倒时差吧？”陆正瞥他一，“嘛，突然对我家佟柯这么上心？”

实的遮住，桌现在和而柔，陆正一都不担心佟柯把自己磕傻了。

陆正心真是想太多，他赌一黄瓜，佟柯压没把上次的事情放在心上。不过嘴上还是接了一句，“呦，这刮得什么风？改了啊。”

“赶去吧，要迟到了。迟到会扣钱的。”

贺一航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虚的瞥一陆正。那自己岂不是艹了别人家的老婆？也不能说艹了吧，毕竟那晚上只是用。贺一航躲躲闪闪的瞥一陆正，还有，陆正到底知不知佟柯那小好呢？他知不知“他家”佟柯特地钱去国外验了一把BDSM呢？有绿啊。

一个案例中的人多少不难找，难得是法律关系的分析，主次轻重什么的。

陆正有吞了迎面而来的大苍蝇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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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黑的比较早，走廊的灯又还没有亮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几步，贺一航走快一步并排，“学长，你这是要回宿舍吗？我跟你一块去吧。和佟柯学长个歉，上次态度不好。学长没有计较。现在想想，心里很内疚。”

为了这狂言，接下来十几份文书作业他都提前钱请人修改了一遍再上，最后成绩果真分超过其他人加分后的成绩。佟柯自然不可能一分都不给他加，分数全加上去一百还有余。佟柯不记人，陆正倒对这样格带着气的学弟印象刻。后来还一起打球吃过饭，也算是认识。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了贺一航蹭到陆正边上，唤了声，“哥。”

“宿舍躺着呢。”

他从墙上取了午睡神，将狗佟柯脑袋上，“那好好睡一觉吧，我去替你上课，小癞狗。”

教室里人都空了，陆正看着发呆的学弟，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还不走？”

你家佟柯早就被我看光光摸光光了。贺一航心里打着小九九，他不确定陆正这句话到底是玩笑居多还是陈述事实。

法律文书那门课贺一航没磨到全勤加分，脾气上来了对着佟柯犟“你一分都别给我加，我照样考个第一给你看。”

陆正在关设备，贺一航在一边勤快的帮忙。

陆正摘了镜像挂太镜一样吊在前的袋上，“呦，第一名。”

“嘿嘿。”

贺一航午饭一吃完就去教室占座。等到上课铃响抬起，懵的发现上课的居然不是佟柯。可怜抢了前排又不好明目张胆的翘课，和陆正又打过球还算熟也能不给面地玩手机消磨时间，贺一航只得老老实实的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