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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顶,喉中几声黏腻闷哼。
里头得了爽快,他腹上嫩茎却还未泄出,卫淮舟瞧了一眼那男性部位,目中闪过一丝异色。
沈辨玉舒展身体,将他那一眼给瞧了去,勾着嘴角垂下眼眸。
未料五年已过,他仍会被此人刺伤。
沈辨玉手背遮眼,移开时已恢复如常,喘着气调笑,似不放心上。
“将军若是嫌那处碍眼,可从后进,眼不见心不烦。”
卫淮舟静静看他片刻,沈辨玉不闪不避,脸上持着笑,瞧不出情绪。
下一刻,身体被翻转过来摆成趴跪,沈辨玉高耸臀肉,承受起身后猛烈侵入。
卫淮舟捏着他细瘦脖颈,那里仿佛一用力便可捏碎,握着命门迫他抬头接受。
强硬与柔软相缠,灼热厮磨不休,必然齐得真趣,两厢沉溺。
疾风骤雨做了三回,卫淮舟才鸣金收兵。
比起往日,他确实留了情,沈辨玉身上虽酸痛得厉害,但也不到起不得身的地步。
他强忍着不适爬起来,随便套了件外衣,汲着木屐去水盆边浣洗。
用沾湿的帕子将双腿间的污浊勉强擦净,里面的掏不出便作罢,忙完一切便径自开始穿衣。
卫淮舟躺在濡湿的榻上一动不动,眼睛随着他转,神色未明。
沈辨玉穿戴整齐后见卫淮舟仍不挪窝,去缸中换了干净的清水端回房。
卫淮舟撑头看他,一副懒散模样。
沈辨玉笑容未褪,“将军是喜欢那湿榻?怎的不动。”
卫淮舟半挑眉,“你嫌弃自己的东西?”
沈辨玉早不是脸皮薄的公子哥,面色不变,“污浊之物,自是不喜。”
卫淮舟手指在那水液痕迹上摩挲,“我却是喜欢得很。”
沈辨玉仍是笑着,口中却不饶人,“这般,那便将此送与将军,只是……得加钱。”
卫淮舟调笑神色瞬间无存,脸黑如锅底,“你再说一遍。”
沈辨玉端正作揖,字句清楚,“草民家境贫寒,事事都得精打细算,望将军莫怪。”顿了顿,又道:“谅在与将军是旧相识,三回折算,就收您一两银好了。”
卫淮舟双眼一眯,“你做此事,你夫不拦?”
沈辨玉笑道,“将军说笑了,我夫早已亡故,何况先前行事,将军一切未知,不也图一时快活,如今这般推诿,可是想赖账?”
他语气谄媚,笑容似一层假面,生怕人看不出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