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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辨玉被抱得动弹不得,“将军这是何意?”
卫淮舟挑眉,手指沿着细滑脸颊寸寸抚触,“等你解我心中疑惑。”
沈辨玉任他轻薄,“将军说笑了,何必明知故问。”
“我耐心问询,你却频频搪塞,真当我会任你放肆?”
“那我……无话可说。”
卫淮舟的手掌搭到沈辨玉纤细脖颈处,轻轻拿捏,“你到底想掩盖什么?”
沈辨玉昂着头,沉默片刻,许是向夜色借了胆魄,厉声道:“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将军何不将话说得明白些。当年既已厌恶我到要赶我出府,现在何故纠缠不休?我只是一介微末草民,将军身份尊贵享尽荣华,与我过不去岂不自降身份?若看我实在碍眼,大可当我已死,不日我便自行远离京城,此生都不再回来,如此这般,将军可愿放我们一马么?”
卫淮舟听他一番激烈呈词,表情略显疑惑,“我何时说过厌恶你?当年你与旁人有私情,我没有多加追究,更不会到此时再降罪于你。”
沈辨玉深深呼吸,一字一句道:“我从未与人有过私情。”
卫淮舟皱眉,“你方才说起夫亡,现又否认,当真自相矛盾。”
“我没有。”沈辨玉再次否认,“为何到了如今,将军仍要戏耍草民。”
卫淮舟一头雾水,“你到底要说什么?”
沈辨玉嘴角上扬,眼尾却微垂着,眉目间凝起一层哀意。
“旁人指摘我这污名也就罢了,你最清楚不过,偏要屡屡提起,不是戏弄是什么?”
卫淮舟眉峰紧蹙,总觉错过了什么重要关节,因而迷雾笼罩,真相不明。
“若真如你所言,那孩子从何而来?”
沈辨玉睁大眼,像是寻到了那丝疑惑端倪,主动抓住他衣摆,急道:“将军可是失了记忆?”
卫淮舟摇头,笃定回:“从未有过。”
心随着这轻飘飘四字缓缓下沉,沈辨玉手上失了力气,松开那片衣角,怔愣片刻后移开视线。
卫淮舟见他失落,收了凌厉质问,“你无须多想,今日我并非追究罪责,只是好奇罢了。”
沈辨玉许久不言,再抬头时,眼中已不含片缕情绪。
“将军大可放心,亡夫当真已逝,不会威胁到任何人,当年之事早随一抔黄土埋葬,再无人知。请将军高抬贵手,放过草民。”
手掌摸到他颈骨处暗自施力,另一手掐住细腰将人拉得更贴近些,卫淮舟轻道:“若我说不放过,你要如何?”
隔着布料觉出紧贴处热意勃发,沈辨玉霎时了然,讪笑一声,“草民犹记得将军从不喜男风,更不喜元危人,这是为何?”
“不为何。”
卫淮舟低头,一口咬在那莹白耳肉上,唇舌相伺,潋滟湿红。
沈辨玉笑着,眼中却无半分光彩,“真想叫那些人瞧瞧,谁说将军只喜爱女子。”